也幸好法國無家可歸者問題不如美國嚴重,只要那位去美國培訓過的內政部長閉上嘴,別說“清除社會渣滓”這種話,民眾不被激怒還有緩和的余地。
美國司法是將“止贖”和“驅逐”聯系在一起的,這就是說買房的人還不起貸款,被法院判了止贖他們就會失去家園,會被趕出自己的房子,男女老少流落街頭政府不管,一個個家庭被拆散,不自由的男女又成了自由人。
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美國就開始監獄市場化了,把罪犯抓進監獄還給了他們容身之處,畢竟監獄是聯邦政府出資的,納稅人的錢是穩定收入,收容所是靠發善心的,收入不穩定,天知道是什么條件。
監獄有暴力,可以強制犯人服從,收容所則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可能不如街頭流浪快樂,無家可歸的問題就越嚴重了。
街頭到處都是流浪漢是有損市容,但法官把正義和憐憫給了銀行,就要承擔這樣的結果,美利堅合眾國繼承了英國的普通法,卻沒有吸納衡平法,棄妻衡平就是例子。
西塞羅覺得真正的法律是自然和和諧的,不偏不倚的理性,人是“有秩序的自由”,以后安東尼的士兵把他的頭和雙手割下來,放在他曾經發表演講的講壇上,讓羅馬城里的居民目瞪口呆時,或許他可以告訴人們別的真理。
曾經禮遇西塞羅的安東尼沒打算殺了他,他只是想讓西塞羅被流放,屋大維則嘗試從懲罰刺殺凱撒的參與者名單中把西塞羅給摘出來,但誰叫西塞羅既是反抗凱撒運動的領導人,又在凱撒死后努力恢復憲制呢?
整個羅馬法滲透著一種非簡單人為確定的正義觀,即便羅馬衰亡了,查是丁尼的法律系統也受到了自然法原則影響,也就是說,如果國家暫時的主人沒有正義,也即他們的行事有違自然法,擁有正義理性的人就沒有服從他們的道德義務。
美國還有城堡法,家是他的城堡,當有人搶劫你的時候可以名正言順得用重武器自衛,沒有義務先撤退。
那群“聰明的”銀行家闖了那么大的禍,甚至于造成謀殺罪的結果都是輕的。
當統治階級人口出生率下降時,總人口出生率上升,就是外來移民做的貢獻,以前清教徒剛到新大陸時一家6個孩子都正常,印第安人因為各種原因人口減少,土地被移民占領。
養一個有是非價值觀的人很累,需要時間和精力,比印錢困難,更何況青少年辨別能力不夠,模仿能力強,這是他們善于學習的時機,往他們的腦子里灌輸一大堆消費主義是容易培養消費者,卻沒有培養出他們超出理性控制的欲望的力量,他們的行為是不可被控制的。
他們會撒謊并且還有年齡的偽裝,甚至于他們會和塞勒姆的女孩們一樣被成年人控制著撒謊,龐氏騙局會越來越多,“老人家”的大腦退化了,怎么可能算得過他們。
有可能你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美貌與智慧并存的“真正的女神”,實際上卻是扎比尼夫人那樣結了七次婚的女人,她的兒子從不以此為恥,反而和德拉科馬爾福談論每次當寡婦她是如何發財致富的。
拉美西斯二世也是推廣了教育的,至于上課上什么,有可能和拿破侖時代的教師一樣,教導小孩子們長大后要聽從皇帝(法老)的命令,勇敢地戰斗什么的。
當時的民眾留下了很多莎草紙卷,這是他們讀寫能力高的反映,就是內容不怎么“和諧”,比如一個叫帕內布的無賴,他是破壞公序良俗的慣犯,他一邊在街上追打他的繼父一邊叫囂“夜里我要殺了這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