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腕尺上刻有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銘文:后人們,祝愿你們幸福安康。
當它卷起來的時候看起來是個非常精美的手鐲,很適合女孩子戴。
蘇珊娜得到了“新玩具”顯得很高興,迫不及待得將它戴在了手上玩了起來。
古埃及的祭司們測量尼羅河水的深度不會真的跑到河邊,而是修一條長長的水渠,將河水引到位于高地的“蓮花池”里,這個位于神廟的池子里不會真的栽種蓮花,池底鋪的是蓮花形狀的花磚。
當洪水季來臨時,尼羅河水將涌入其中,碗尺測量的是這個深度,如果洪水泛濫得太少或者太多都會引起災害,而當洪水退去時,“蓮花池”則會干涸,剛好可以用來清淤。
在蓮花池周圍還會舉行宗教祭祀儀式,洪水泛濫事關多人的生死,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是一份很重要的工作,蓮花的地位比莎草紙還要高,象征著生命的周而復始,寓意永生與復活,腕尺上便裝飾有,只是這樣一來它就顯得很有女性特征,不再適合男性佩戴了,龔塞伊遍做了個順水人情送給她,有條件的。
埃及人也會賦詩給它:
我是純潔的蓮花,
拉神的氣息養育了我,
輝煌得發芽。
我從黑暗的地下升起,
進入陽光的世界,
在田野開花。
奧西里斯的神域在墓地,那個地方不能理解為死者安息之地,而是“產房”,里面蘊含了生命的兩個基本元素——太陽和水,這紅色的霧可以理解為伊西斯的羊水,復活和再生的過程在這里進行。
女性子宮可以孕育出完整的生命,整個靈魂再生循環的過程最困難的便是實現靈魂與身體的連接。
埃及的女祭司不提倡不婚不孕,她們要在懷孕的過程中感知整個過程是如何產生的,法老還會專門從女祭司里面挑選妻子,以后她們死了也不會安葬在后妃的安葬處,而是靠近法老附近,就像那些將軍、大臣。
懷孕的媽媽們很快就會感覺到孩子的心跳艾步,至于巴——個性,以及蘇特——倒影,朗——名字都是出生后才有的,卡——靈是萬物都有,卻并不代表它們都有意識,或者說它們意識的表達方式是人類目前無法理解的。
荷魯斯煉金術的入門基礎是脊柱,有一黑一金兩條蛇纏繞著,沿脊柱向上,進入每一個埋輪,如同光明與黑暗的糾纏,金色的蛇代表太陽,黑蛇代表無盡的黑暗,二者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
生命力sekhem是讓人物體豎起的意思,也是節德柱力量提升的啟蒙。
有前輩引路當然輕松多了,要是什么事都從頭開始摸索,那么人一生的時間完全不夠用的。只是這個前輩好像不是什么好人,最后關頭居然把同伙給出賣了。
不論是阿爾卑斯山里的那個,還是這個,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習慣了就好,就跟新手警察似的,一開始覺得酒駕是大事,到后來看到有人被當街用槍指著頭也能比較淡定了。
這時候年輕的后輩也成了前輩,成了后輩們追隨學習的對象了。
神話里的動物都有奇怪的“弱點”,海格養的那只地獄三頭犬路威愛聽音樂,有音樂它就能睡著了。
酒不僅巨人喜歡喝,斯芬克斯也喜歡喝,喝醉的“大貓”腦子不靈光,但也不能讓他全醉,他們要的是答案,不是喝醉后的胡話。
雖然西弗勒斯最后激動了一點,他們還是要到了答案,龔塞伊拿了一張羊皮卷出來,將“以淚洗面”的樂譜寫在了上面,然后將它和那個黃金手鐲一起丟給了蘇珊娜,讓她放進氣動傳送裝置里。
但是,在大小姐玩夠前他們倆只能在這個“產房”里繼續呆著。
“你怎么知道那個手鐲不是我們找的東西?”龔塞伊坐在一張椅子上問。
“他不會給我這么‘斯文’的禮物。”西弗勒斯一邊抽煙一邊說。
“好吧。”龔塞伊想了一下后說“我給噴泉準備的酒都被他喝了,怎么辦呢?”
“再買。”
“這個時間,很多店都關門了。”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么?還有你的哥哥……”
“哦,我都忘了。”龔塞伊一拍額頭“我還約了他見面。”
“我跟你說了別進來。”西弗勒斯刻薄得笑著。
“這就是你說的神域?”龔塞伊看著頭頂的紅霧說。
“和我上次碰到的那個不一樣。”西弗勒斯抽了一口煙“這個只是奧西里斯神域的一部分,而上次那個,地洞整個就是他的領域,力量差距太大了。”
“為什么?”
“信徒的數量,我上次碰到的那個風神整個崇拜他的文明已經消失了,也沒人記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