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些提供供詞的人們想要表達出自己參加了黑彌撒,但吃紅色的面包并不是黑彌撒的一部分,他們只不過是想要表達自己褻瀆的意思。”張濤放下了手里的手帕“這些人是反對者,在他們看來所有與神圣儀式相反的他們覺得就是邪惡了。”
西弗勒斯看著張濤走到茶幾邊倒了兩杯茶。
“這種儀式在以前的巴黎很常見,并且后來還有神甫參與,但它很大程度是一種不道德的狂歡,他們在儀式過程中沒有召喚或者制造出什么……”
“等等,你說什么?”西弗勒斯驚訝得問。
“幾天前在盧浮宮出現的那些人,他們差點將地獄的東西給召喚出來。”張濤說“不論是高喊‘以魔鬼的名義’或者‘榮耀歸于路西法’都無法造成這樣的結果,彌撒的本質是一種祭祀,在《摩西五經》中提起了祭祀的內容,通常是牛羊等牲口,在路易十六被處死的夜晚,一大群人舉行了秘密的儀式。”
“你是說活人獻祭?”西弗勒斯問。
“你覺得拿一個國王當祭品的機會有多少?”張濤問“巫魔會往往與地獄的閘門有關,用法語來說是lesabbatetlaherseinfernale,有時他們會‘邀請’惡魔進駐他們的身體,你既然認識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相關人士,那么我想你是知道奇洛教授的,如果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里,另一個不夠強壯,無法與外來者對抗,他的身體會被奪走,卻不會發出惡臭,反之則會因為消耗太多變得很臭……”
“鄧布利多和你的看法不一樣。”西弗勒斯說“是因為黑魔王使用了黑魔法,他的靈魂出了問題。”
“這是你們西方人的又一個特點,注重判斷性。”張濤將一杯綠茶遞給了西弗勒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們總是站在審判者的位置。”
西弗勒斯笑著接過茶“你們東方人呢?”
“曾經有一個人,他叫做魏征。”張濤說道“他是天可汗李世民手下一個重要的大臣,有一天,有人指控他袒護自己的親戚,天可汗就派人去徹查此事,發現是告發的人歪曲事實,天可汗就對魏征說‘你直言了幾百件事,我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否定你那么多的好處呢,但是從今以后,你也不能不檢點一下自己的舉止言行了’,幾天后天可汗問魏征,有沒有發現不對的事,魏征說‘前些日子陛下叫人傳達,為什么不檢點自己的言行舉止’,這話說得不對,我聽說君臣之間意氣相投,從道理上講等于是一個整體,沒有聽說過不心存公道,只去檢點自己的舉止言行,如果君臣之間都遵守這樣的行事要求,國家的興亡就難知道了,臣分為忠臣和良臣,忠臣讓自身蒙受誅戮,卻使圣上背負罵名,使自己與國家都遭受極大的惡名,而自己則留下忠臣的空名,良臣則使得自己和君商都獲得好名聲,我聽說在鄧布利多身邊有個人叫斯內普,他一直沉迷黑魔法。”
“你覺得他是忠臣還是良臣?”西弗勒斯又問。
張濤抿了一口茶,但笑不語。
“所以,這是你們東方人看問題的辦法?”西弗勒斯問。
“我國古代有一個有名的暴君紂王,他殘害了很多無辜的人,因此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那些參與黑彌撒的人將無辜者當作祭品進行獻祭,這些被理性拋棄的想象創造出令人無法想象的怪物,每次與他們打交道就像是一場噩夢,有時我真想與阿不思一樣可以長眠。”張濤盯著自己的杯子“能有一個像斯內普那樣的助手是件幸運的事。”
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得看著張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