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的光讓飛機在穹頂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影子,看著就像是某種生物張開了翅膀。
達芬奇為了發明飛行裝置專心觀察鴿子揮動翅膀的動作,那本不是人類的眼睛可以捕捉到的。然而不論是因為天賦還是持之以恒的堅持,他做到了,只是他當時和同時代的人認知一樣,飛行需要翅膀,不論是蠟做的翅膀,又或者是天使背后的翅膀都布滿了輕盈的羽毛,他們需要制造出可以模仿飛禽扇動翅膀動作的機器。
然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設計出來的裝置復雜又沉重,反而不利于飛行。現代人卻都知道飛機之所以能飛起來是因為看不見的空氣,它不僅會造成阻力,同時也會產生抬升力,飛機的引擎為飛機提供前進的動力,不過“訣竅”卻是機翼上下表面的不均勻設計。而雙翼飛機設計成這樣是彌補引擎動力不足的問題,飛機的速度不夠,于是只有靠增加壓力差和機翼面積的方式來解決,等引擎的動力足夠了,機翼就變成單翼了。
可是這種飛機卻并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帶來自由飛行的快樂,反而帶來了戰爭和死亡,一直因為英吉利海峽而躲過了許多戰爭的倫敦遭到了德國飛機的大轟炸,很多人流離失所,那些坐在飛機駕駛艙里,負責按下按鈕投放炸彈的駕駛員可不是從天國來的信使。
Angel的“本職工作”是傳遞消息的,在希臘神譜里赫耳墨斯也擔當著同樣的職位,只是他穿的是一雙長了翅膀的鞋。
有時這些“信使”不只是傳遞消息,還有別的任務,比如代表暴怒的墮天使薩麥爾,他順利完成了帶回諾亞靈魂的任務,卻因為沒有完成帶回摩西靈魂的任務,因此被罰而墮落了。
這位蛇形的、有12枚羽翼的天使不可能是誘惑亞當和夏娃偷吃禁果的伊甸之蛇,除非在那時他已經有背叛之心。同樣沒有完成捕捉莉莉斯任務的三位天使沒有受到任何懲罰,按照莉莉斯和他們的約定,當她看到有這三位天使名字的護身符時就不會帶走這些小孩,于是人們就在嬰兒的床邊畫上圓圈,并且掛著有這些天使名字的護身符保護搖籃里的孩子們的安全。
小孩子很喜歡抓放在眼前的東西,那些護身符成了他們抓取的目標,那三位天使也成了守護天使,就像薩麥爾以前擔當過掃羅的守護天使。
沒有完成任務只是個借口,造物主早就看到了自己的造物存在與路西法一樣的叛逆心,那是不可饒恕的。
同樣國王也不會允許不忠于自己的臣子存在,很多“良臣”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野心,篡奪了“主人”的位置,東方有漢獻帝和曹孟德,西方有希爾德里克三世和宮相丕平。在墨洛溫王朝時代,國王是沒有王冠的,長發就是他們的王冠。丕平派出的“使者”用及其粗野的手段剪掉了希爾德里克的頭發,然后這位前國王就被扔進了修道院,任其自生自滅了。
亂臣賊子篡權奪位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曹孟德在世時都沒有稱帝,是曹丕篡位后給了他帝號,而曹丕用的借口是“禪讓”,就像孔子記錄的堯舜時期。
不過在接受了漢獻帝的禪讓后,曹丕卻說了一句話:“堯舜之事,吾知之矣。”
這個以前封建制度沒有被打破之前,只存在于上層的秘密逐漸開始被世人知曉,韓非子和魏國史官記載了“舜逼堯,禹逼舜,湯放桀,武王伐紂,此四王者,人臣弒君者也。”
孔子所傳說的堯舜禹只是個美好的故事,但絕大多數人是選擇相信的,這就給了新的“良臣”篡位的借口。
而關于天使與撒旦大戰的故事,也是編制新約的人從別處引用來的。人類擅長創作,文藝復興時期不僅僅創造了很多藝術品,惡魔學也及其昌盛,只不過那時候的人不敢明目張膽,只敢私下里傳播,這些關于惡魔的資料也是以手稿為主,書寫的材料也很多,比如用沒有受洗的嬰兒的皮膚。
一般來說貧窮的、養不起太多孩子的父母把孩子交給有錢人是希望孩子將來能過上好生活,但那些鄉下的村婦農夫做夢都想不到那些衣著華麗的“人”實際上買孩子是干什么的。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人類給了吸血鬼“初擁”這個設定是希望自己也可以被轉化成吸血鬼,可以和吸血鬼一樣美貌而蒼白得永生。一開始他們發現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時很興奮,會竭力討好它們,但是當人們發現崇拜的對象不能給自己想要的東西時就會改換門庭,會用已經掌握的關于血液的“魔法”維持自己的青春和美貌。
吸血鬼不再被有錢人需要了,而平民出身的普通的年輕人雖然能提供新鮮的血液,卻沒法給他們供奉,于是特蘭西瓦尼亞的吸血鬼們要靠出租自己的城堡作為恐怖之旅的旅游項目來補貼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