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麻瓜世界混不下去才希望回魔法世界,也就和狼人一起向巫師們抗議被歧視的問題了。
對于長期被亞文化影響的麻瓜種來說,他們很難理解吸血鬼為什么會被歧視,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超自然現象”中的一份子,這導致他們必須把過往的一切認知全部推翻后重建。
如果一個人貧窮、邊緣化、不被人接受得活著,類似狼人,長生對他們來說不是件值得被祝福的事,鼻涕蟲俱樂部上血尼總是一副厭倦生活的樣子,想要并且熱愛著生活的人才會希望自己活得久一些,通常這些人都是富豪,至于他們是不是貴族其實并不那么重要。
科學家發明時間機器是希望進行時間旅行,在有限的生命里看到過去和未來是什么樣,活得久確實有可能會看到未來,但活那么老是件很累的事,即便沒有病痛的折磨,和你一個時代的人都死了,就你一個人還活著,新一代人們的觀念也和以前的人不一樣。
在邏輯自洽后人們往往以為自己是對的,這個人時時刻刻都處在解釋閉環里,外面的人攻不進去,你說的什么他都不會聽,他反而會竭盡所能讓你去接受他的那套,直到你敗下陣來改變自己,他才感覺到心滿意足,享受成功說服別人帶來的權力感。
老人花了那么多年建設的道德觀和人生觀還不如一個年輕人?更何況他的認知確實是正確的?
在政治中有一個術語叫意識形態陷阱,大約在1798年的時候,有一個叫托馬斯·羅伯特·馬爾薩斯的人,他寫了一篇關于人口增長是按照幾何級數增長的,而生存資料僅僅是按照算數級數增長的,多增加的人口總是要以某種方式被消滅掉,人口不能超出相應的農業發展水平。早期的人口再生產情況是高出生率和高死亡率同時存在的,人口的高出生率受到高死亡的抵消后呈現低增長率趨勢,而造成高死亡率的事戰爭、饑荒和瘟疫,多增加的人口總是要以某種方式被消滅掉的。
慈善事業和濟貧金是毫無意義的,因為它們只會維持過剩人口存在,濟貧所為工人提供的工作是毫無意義的,他們不僅會搶走其余人的工作機會,其余人的工資也會因為他們的競爭而降低。也就是說濟貧所是建立在損害私人工業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因此問題的關鍵不在于去養活過剩人口,而在于采用某種辦法縮減過剩人口數目,即使指的不需要用先進的生產關系和生產力容納這些人,而是讓這些人在社會達爾文體制下餓死,減少他們的孩子出生。也正是因為這個論文出現了1843年新《濟貧法》,有了這個法律和理論依據,貴族院的老爺們終于可以不用管那些窮鬼,放心大膽得享受生活了,如果這些“真理”能一步一步成為家喻戶曉的道理,那么下層的人民作為一個集體,就會變得更溫順和更守秩序的,并且因為認識到勞動的價格和養家糊口的生存資料問題的解決多半不決定于革命,避免他們被煽動讀物影響了。
可惜好景不長,1845年爆發了愛爾蘭土豆晚疫病,大量愛爾蘭人為了逃荒前往美國,到了1853年從相對人口過剩變成了勞動力不足了。這時泰晤士報就把昔日的“寵兒”馬爾薩斯丟到了一邊,開始大談人口不足對工商業的影響了。
有人用了這么一個公式:美國崛起=英國崩潰。
這個公式沒有馬爾薩斯人口論的公式那么復雜,也許這又是一個馬爾薩斯陷阱,也有可能是“真理”,因為馬爾薩斯人口論的數據是從北美獲得的。
當一個農業國轉變成工業國的過程中,如果不能很好得解決農業技術問題,提高糧食的產量就會遇到馬爾薩斯人口論所提到的問題。
提高農業的方法很多,興修水利、改良土壤、推廣新式農具、改進耕作方法、防治病蟲害等,這就需要培養大量的農業技術人才了。
***文明認為農業是一門煉金術,這和人們傳統認為的那著燒瓶和試管在實驗室弄的“煉金術”不同,不對,煉金術是一種落后的化學。
牛頓嘗試過制造“嗎那”,就是經書中在曠野里養活以色列人的食物。所有宗教都有自己別具一格的修行方式,基督教的靈修與佛教的禪修都是追求生命的升華,但基督教的靈修主張親近上帝,完善自己就可以達到目標,通過理解上帝的造物和制造它的過程也是一種理解上帝的方式。
也許人不能制造出嗎那,但糧食和嗎那一樣都可以吃,在創世紀的第三天植物就被制造出來的,人要在第六天才被制造出來。
從古代留下的手稿可以看出煉金術士并不是每個都是異教徒,更何況教會也包容了希臘諸神的存在,他們并不是無神論者。
嚴格得說降神會是一種瀆神戲鬼的大忌之術,不過它現在被定位成一種集體娛樂,而不是一次獨自坐在自家屋子里試圖和靈魂交流的恐怖經歷。它能夠讓參與者產生恐懼感,并且降神會同樣充斥著超自然體驗,伴隨著真正喚起感官的行為。男男女女們坐在黑暗中近距離接觸,對于維多利亞時代的人來說,這幾乎是一個可接受的放縱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