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舉起了他的紫杉木魔杖,對斯內普用了攝魂取念,他立刻用了大腦封閉術。
“你說我當時的處境很可憐。”伏地魔踏著緩慢優雅的步伐向斯內普緊逼,每一步都跟他的心跳保持一致“虛弱并且平庸。”
“不!”斯內普立刻單膝跪下。
“說謊!”伏地魔忽然怒喝道“你以為我完蛋了,和其他人一樣。”
“不,主人……我這么告訴貝拉特里克斯是因為我不喜歡她,她可以在外面干更有用的事,而不是在阿茲卡班浪費時間,只為了表達一種態度。”
“當你表示臣服時,你該干什么?”伏地魔用猩紅的眼睛盯著斯內普的黑眼睛說。
斯內普反應過來,立刻低下頭,用手牽起伏地魔的袍子并親吻它。
“很好。”伏地魔從斯內普的手里抽走了袍角“這么多年過去,基本的禮儀你還記得。”
斯內普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頭也不抬,一動都不敢動,伏地魔這時繞著他開始轉起了圈。
“我知道‘老家伙’的習慣,他和人說話喜歡盯著別人的眼睛,好像自己能看穿對方。”伏地魔低聲說,他的袍子像輕煙般飄逸,卻仿佛拖地似的發出了沙沙聲“幾乎沒人知道他是個攝神取念的高手,我跟他不一樣,當我確切想要知道別人心里想什么時我會舉起魔杖,所以,我不需要你時刻注視我的眼睛,我更需要你表達一種態度。”
“是的,主人。”斯內普立刻回答。
他的話音剛落,校長室內仿佛響起了貝拉特里克斯的癲狂的笑聲。
“我知道,貝拉有時說話會不經大腦。”伏地魔帶著笑意說“而你們,說話前會在腦子里想很久,謹慎確實值得稱贊,但我希望你們彼此能學習對方身上的優點,畢竟我們是一家人,我不希望你們繼續互相怨恨,怨恨會滋生嫉妒,嫉妒則孕育謊言,不說謊也是一種態度,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是的,主人。”斯內普連忙回答。
“別和一個小女孩計較,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校長?”伏地魔又問。
斯內普沒有回答。
“為什么不說話?”伏地魔輕柔得問。
“我說了太多‘是的,主人’了。”斯內普甕聲甕氣得說“我在想怎么回答你才能表達我的態度。”
伏地魔很暢快得大笑了,宛如是一個勝利者。
“讓我教你一件事,西弗勒斯,如果你期待著自己會有一番偉業,并且相信你可以成就這番偉業的話,無論你內心感覺如何,你都要擺出一副贏家的姿態,就算你輸了也要保持自信的神色,這樣那些缺乏自信的人會自動為你讓開一條路,你就可以在危險中自由得暢行了。”等笑夠之后伏地魔說道“害怕已經代表投降,只有那種缺乏才干的人才愿意平平淡淡得度過一生,世上沒有絕對的善與惡,差別只在于強者和無法認清事實的弱者,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當時的斯內普沒有回答。
“你也許做錯了很多事。”身處于巴黎工藝博物館的西弗勒斯以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但你還是教會了我不少東西。”
說完他就轉身回到了那個擺放著博科擺的大廳。
等他到了那個地方后,他將一個金盤放在博科擺下的玻璃桌上,緊接著他將刻有26個英文字母的金屬板繞著圓圈放好,然后他取出來了那把沒有箭的弓,將它對準了單擺的鎖鏈,這個擺球立刻失控般快速旋轉起來。
“你干了什么?”張濤驚訝得問。
“我厭煩做選擇了。”西弗勒斯背對著張濤說“我永遠都不會回到床上?”
東方人看起來困惑極了。
“你喜歡海嗎?”西弗勒斯稍微回過頭看著張濤。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