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東方則要去找那些“仙人”,松下問童子,言師采藥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古人向來都有尋仙問道的習慣,霍格沃茨藏在蘇格蘭高地,麻瓜眼里看著就像是個廢墟,其他魔法學校也差不多,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這個時候要么去找名門大派,要么就去找名氣很響的,遇上騙子還是真有本事的全憑運氣,這也導致了東方平民對“有本事”的巫師的崇拜,不會和西方的民眾,驗證了對方的巫術是真的反而要躲得遠遠的。
東方巫師在西方很不好混,不過海外也有龐大的“市場需求”,這主要是來自于華人華僑的。有一些人只是跑到西方來掙歐元、美元,他們并沒有獲得國外的國籍,生病如果去看西醫,在沒有醫療保險的情況下不僅會產生驚人的費用,還有可能被遣返,中國城的中醫館成了他們看病的地方,木質柜臺里放滿了各種動物尸體,熬出來的中藥就跟魔藥一樣口味奇特。
對于歐洲警察來說,中國城向來都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意大利廣場位于巴黎的十三區,十三在西方是個很不吉利的數字,對中國城的居民來說沒有這方面的忌諱,入夜后依舊很熱鬧。
巴黎的中國城沒有倫敦中國城那么濃郁的古典氣息,有牌樓什么的,更多的是現代建筑,但就和分布世界各地許許多多的中國城一樣,巴黎的中國城到處都是餐館,只有從那些招牌上的中文可以分辨出這里確實是中國城。
張濤在路邊的餐車上買了冷春卷,分了一半給西弗勒斯,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走進了一家照相館,老板是個頭發全白的華人,他正在柜臺后戴著眼鏡看報紙,聽到門上的鈴鐺響了抬頭一看,立刻站了起來。
“介紹一下,只是趙先生。”張濤指著老板說,又指著西弗勒斯“這位是史密斯先生,他是來洗照片的。”
此時西弗勒斯正在打量這個照相館,柜臺上放了不少的老照片,甚至有黑白的,一對說不上是新婚夫婦還是男女鬼,兩人正經危坐、面無表情,身上穿著清朝的衣服,就差把手抬起來,和電影里的僵尸一樣跳起來了。
“是要加急嗎?”趙老板問道。
“加急。”西弗勒斯將相機拿了出來交給了他“馬上就要。”
“跟我來吧。”趙老板說,拿著相機,帶著二人走向了相館的后面。
在走過了一段曲折黑暗的狹小走廊后三人順著一道近乎70度的樓梯來到了地下室,趙老板擰開了電燈,地下室立刻籠罩在一陣紅光之中。
樓下縱橫交錯掛了很多繩子,每條繩子上像晾衣服似的,掛著很多沒有干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能動的。
趙老板很熟練地打開了相機,這種數字照相機并不像以前用的是膠卷,但趙老板還是將一張空白的相紙放在了屏幕上,沒過多久,當他把手挪開時,屏幕上的映像被“取”了下來,他很順手地想要將它放在旁邊的藥水里。
“等等,這個固定的就可以了。”西弗勒斯說。
“不泡藥水,很快上面的影像就會消失的。”趙老板說完還是將那張相片放進了藥水里。
“等不了多長時間。”張濤說“就算泡在藥水里我們也可以看里面的內容。”
西弗勒斯和他一起湊了過去,觀察冰面上的“鬼畫符”。
兩人都不熟悉以諾文,只好拿著資料和那些線條對照。
“這個看起來像是a。”張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