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進攻俄羅斯那一年?”張濤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你的敵人是個皇帝,你確定你不需要與他對等的力量嗎?”
“我聽說過一個東方的故事。”西弗勒斯說“有一個名叫荊軻的人,他也找了個借口,借著獻地圖的名義打算刺殺秦始皇。”
“你打算效仿他?”
西弗勒斯咬牙切齒得笑著。
“你說我瘋了。”張濤滑稽得笑著“你知道荊軻最后的下場如何么?”
“我知道。”西弗勒斯回答。
“你可以給自己找一條輕松的路。”張濤說“你的妻子,恕我直言,她是個惹禍的女人。”
西弗勒斯仿佛陷入了沉思中。
“我想這就是阿不思給她喝復方湯劑,讓她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原因,為了省點麻煩。”
“如果她不那么漂亮,你還會愛她嗎?”張濤問。
“沒有這種假設,它已經發生了。”西弗勒斯看到了剛才隨手放在桌上的照片,那是他們去旅游時拍的,當時他們就在阿爾卑斯山上,一個名為格林德沃的小鎮,波莫納傻乎乎得比了個剪刀手,而站在她旁邊的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用的是他自己本來的樣子。
他也在微笑,照片拍好后他親吻了那個傻瓜赫夫帕夫,如果是麻瓜相機拍不到這樣的鏡頭。
就像莉莉和詹姆在秋天滿是紅葉的森林里跳舞時的情景。
“請珍惜生命,教授。”張濤說道“能重獲新生不容易,別浪費了。”
“你們都有理由去恨,為什么選擇了原諒?”西弗勒斯盯著張濤黑色的眼睛說。
“沒有諒解。”張濤也看著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說“對鄧布利多來說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但于我來說,我只想鍛煉我自己,并且找到一條道路(findmyway)。”
“你想成為偉人?”西弗勒斯問。
“當我還年輕的時候,是的,但是現在,不。”張濤坦然得說“如果后繼無人,前人留下的故事和傳說都會被人遺忘,就像那些被人忘記的遠古諸神,當老師是件很快樂的事。”
西弗勒斯譏笑了起來。
“我知道,那些孩子有多么難管。”張濤笑著說“但是當我看到霍格沃茨,我只有一個想法。”
“什么想法?”
“那是個很好的學校,不像是個英國人能辦的,我聽說四大創校人之一的斯萊特林,他的父母是在巴黎相遇的。說到彗星,我記得1097年的米迦勒節曾經在英格蘭出現了一顆,差不多整個星期它都在那,那時你們的國王正在修建倫敦塔,惡劣的氣候和繁重的稅收讓人倍感辛勞,而這時國王命令要出兵蘇格蘭,因為蘇格蘭老國王馬爾康姆死了,你們希望由你們關押了幾十年的質子鄧肯,而非國王的弟弟繼位,到了1098年的米迦勒節,天空看起來好像整夜都在燃燒,整年都大雨不止,即使是這樣你們還是打敗了蘇格蘭讓鄧肯繼位,我們國家也有一個質子,他叫做異人,當秦國的國君死時,趙國可沒有將他送去秦國繼位,反而是一個名為呂不韋的商人協助了他。”
“我還是不明白……”西弗勒斯困惑得說。
張濤笑著“你現在明白我說的,為什么霍格沃茨不像是英國人開的學校的意思了?”
西弗勒斯剛要說話,亞利桑德羅呻吟一聲,看樣子是要醒了。
“那你覺得……”
西弗勒斯一邊說一邊轉頭,發現剛才坐在椅子上的張濤不見了。
“剛才誰說的要幫我化解的。”西弗勒斯嘀咕著,將那些照片放在了口袋里。
現在他照顧人的手段比以前熟練多了,畢竟他照顧了陷入深度昏迷的波莫納很長時間。
從一個需要別人照顧的孩子,變成可以照顧別人的大人需要大量練習,鼻涕精似乎和伏地魔說的那樣,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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