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扯大糧倉養碩鼠的問題,12個億是法蘭西好幾年的稅收,它的作用類似常平倉,在糧食價格低的時候高價收購糧食,在糧食價格高的時候低價拋售糧食,這是和自由市場的價值規律相反的,再有就是運輸和保存的問題。小麥如果儲備不當就會產生“造成”塞勒姆女巫事件的麥角菌,當然那個時候的人還不知道麥角菌,可是陳化糧品質不如新鮮糧食,只是人們也沒有完全否定這個計劃。
大家都記得法國大革命期間用斷頭臺解決經濟問題的情景,拿破侖即沒有像吉倫特派那么放任不管,任由自由市場左右,不設立最高價,也沒有像雅各賓派那么恐怖統治。他還從西班牙買了兩百萬公石的糧食,在國內糧食歉收的情況下,還有人走私糧食出口國外換取金銀,與英國人交好讓法國獲取了進口糧食的渠道,從美國和英國進口的面粉還是要比法國自產的面粉便宜。
用了那么多手段,雖然糧食價格沒有明顯降下來,那也只能在中間環節上,中間商多次加價,便宜的東西也會變貴。絲綢在原產地價格昂貴,卻不像在歐洲那樣的天價,漲了一百多倍。
從長安到羅馬路途遙遠,運費算一筆,阿拉伯人還要組織武裝商隊防備強盜,這又是一筆費用。曾經依靠著絲綢之路繁盛的國家們隨著歐洲的穿著習慣發生改變和新航路開辟,漸漸也開始沉寂了,與之相反的是一些海上的孤島開始越來越繁榮。
糧食自由市場化,真正賺錢的并不是農民,而是負責中間的糧販子。糧庫出人去散戶那里去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臃腫的官僚體系一樣會產生巨大的開支。
像達能和路易達孚這樣的私營企業則可以節省這筆費用,但私營企業都是要盈利的,盧修斯·馬爾福在美國的得克薩斯有一家英國石油公司的股份,為了利潤這些設備常年沒有更換維修,結果2005年4月份的時候爆炸了,高爾去處理相關事情。
換個不恰當的比喻,有組織犯罪是有秩序的,反倒是一團散沙,到處都是小幫派火并造成的混亂更嚴重。在卡朋這些黑幫大佬出現后,芝加哥的秩序比沒有他們之前好了很多,那些小規模的幫派各自為政,都想做大做強,直到巨型黑幫出現后,少數“教父”才開始統一控制黑幫的行動,火并變成了針對他們的暗殺。那種靠著個人能打、能拼的混戰時代過了,想要通向芝加哥之王的寶座需要人脈、策略、信譽、“惡名度”,自由競爭到了一定階段必然會產生壟斷,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政府和這些壟斷公司之間的博弈了。
美國的監獄私有化很早就有了,在《隨風而逝》里面,南北戰爭結束后斯嘉麗用犯人代替奴隸,給自己的木材廠干活。比如一個母親,她因為輕罪進了監獄,這時候她可以選擇去私人監獄的工廠里干活,她每天只能拿到很低的收入,但她的勞動產生的價值可以抵扣她的欠款,讓她提前釋放。
這個協議價格當然是低于最低勞動價格的,不過監獄的囚犯又沒有工會,普通人也視罪犯為不道德的,他們的利益就無人問津了。
私人監獄公司還收著州政府給的稅款,同時私人監獄也向總統候選人、州長候選人提供政治獻金,游說通過相關法律把更多人送進監獄,比如一個流浪漢可能因為游蕩罪被捕入獄,然后他就從一個自由的流浪漢被強制勞動了。
嘿,他至少有一份工作了不是么?不像那個女朋友,在男友家里蹭吃蹭喝,法官問她為什么不去找一份工作。
這些人妨礙的是司法獨立,會增加非暴力犯罪的入獄率,他們會設立一個“低端人口”分界線,非法移民也算,如果說以前的奴隸是運奴船運過去的,這些非法移民是自己千辛萬苦跑去的。美國的選舉制度決定了,如果市民對那個自己選的州長、市長、縣長不滿意,他們無權開除他們,總統也無權開除他們,因為他們并不是隸屬關系,總統無權撤銷任何一個縣長,他只可以開除自己的白宮幕僚以及國務卿,美國沒有總理,把國務卿開除了總統就可以行使國務卿的職權,這是專制的一種體現。
糧食流通過程中有一系列復雜的問題,其中包含道路的修建、關稅改革等一些列問題,一般需要全民公投的是重要的法案、國土改變這些重大問題,舉行全民公投需要計票,那也是要花錢的,非必要沒有必要公投。
也就是說如果美國的州長因為政見、黨派與總統不一樣,他可以選擇不聽聯邦的,羅斯福新政的時候限制了監獄勞動力出租規模,他要把這些就業崗位讓給沒有工作的人修基建,公路、水壩等等。
又到了里根執政時期,因為抓捕的犯人連創新高,公立監獄不堪重負,民眾看到公路破破爛爛希望能維修一番,州長卻把這錢拿去修監獄了,但是他們不能罷免了那個州長,只有等他的任期到了,民眾才能選新的縣長代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