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厚重的盔甲保護是很不安全,可是色雷斯人的動作更加靈敏,色雷斯人可以隨時殺死那個海魚斗士。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他不設計點血腥的奇觀給卡里古拉看,皇帝不會讓他活著離開競技場。
卡里古拉為了嘲弄一個占卜師修建了一座橫跨巴亞海灣的浮橋,因為那個占卜師曾經說,卡里古拉當上皇帝的幾率跟他騎馬橫渡海灣差不多,在卡里古拉真的當上皇帝后這個占卜師就逃跑了。
和野獸相比,卡里古拉是個真正的怪物,角斗士可不能和占卜師一樣逃跑,因為占卜師是自由人,而角斗士是奴隸,卡里古拉可以用抓逃奴的借口派出軍隊追捕他。
當人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會逼出驚人的潛力,也許那個海魚斗士也是被逼著角斗的,不過在那種情況下他們還有什么別的選擇呢?
賽車和角斗相比要“文明”多了,不過賽車不是窮人玩得起的運動,它需要馬、戰車,還要有時間訓練。查士丁尼的宏偉計劃讓很多人深受其苦,但他也建造了一些奇觀,現在君士坦丁堡的藍色清真寺就是曾經的圣索菲亞大教堂,那是查士丁尼修建的,它的建筑形式曾經引起希臘人的敬意,圓形的屋頂有24個窗子照明,整個圓頂放在四個厚重的石垛支撐,石垛的南面和北面各有兩根埃及花崗巖石柱支撐,整個建筑就像是鑲嵌在正方形中央的希臘十字架。
查士丁尼做了個明智的決定,不往教堂里搬進除了門之外的任何木頭,這使得圣索菲亞教堂沒有在尼卡起義的大火中和其他建筑一樣燒毀,所有曾經目睹過圣索非亞教堂的人都列舉出它的宏偉與瑰麗,修建教堂的材料許多都是來自小亞細亞、希臘和埃及、高盧的采石場。
當西羅馬最終毀滅時,有很多羅馬人開始四散逃離,有些人去了威尼斯,在潟湖里組建了一個小漁村,將海水當成了護城河。
有的羅馬人則逃亡高盧,那片凱撒曾經征服過的土地,不過它當時已經屬于法蘭克人了。根據薩克利法典,成為國王的附庸會擁有很多特權,羅馬人在這片土地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羅馬公民,他們要想盡辦法成為國王的附庸。
在東羅馬帝國,羅馬公民還是享有特權,當查士丁尼瘟疫爆發后,饑荒、地震也相繼而至,君士坦丁堡曾有40多天都在震動,一開始所有人都有食物可以吃,后來變成了羅馬公民可以分配到食物。如果有人有打魚的打算的話,瞧瞧黃金海灣中漂浮的尸體,太多人死了,連掩埋尸體都來不及,沒有空余的地方埋葬,所有塔樓成了陳尸的第飯過,當塔樓被裝滿后,再把它封上。等塔樓也裝滿了,人們就實行海葬,將尸體扔進了大海里。
城里再也聽不到唱詩班的挽歌,也看不到出殯的隊伍,潮汐將漂浮的尸體沖向了海岸,上面浮了一層金色的油,誰有心情吃那樣海里捕撈上來的魚?
在瘟疫爆發前,東羅馬帝國的軍隊有75萬人,到查士丁尼死亡時只有15萬,也因為軍費的減少,士兵的待遇不可避免得降低,結果是戰斗力大不如前,帝國的防御力量一落千丈。
這些不留情面的殘酷打擊讓查士丁尼的夢想完全破滅,他不再回味昔日羅馬的榮耀了。如果要給人類的災難史做一個排名,公元536年毫無疑問名列前茅,那一年冰島火山爆發了,火山灰在君士坦丁堡造成了18個月的黑暗,即便太陽升起了,也只能看到一個紅色的輪廓,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
1792年冰島火山又噴發了,這造成了糧食減產,也許路易十五聽取魁奈的意見讓糧食自由市場化是希望改變農民的生存條件,糧食價格太低了,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促成了土地兼并和暴富的資產階級。
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他會留20%的糧食自己吃,剩下的80%運往市場,他通常都是運到市場去賣,糧販子賺走了大頭,而農民又要承擔賦稅和生產糧食的成本和天災造成的風險,在沒錢的情況下只好把土地賣給富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