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鄭重的宣誓完全放棄我對以前所屬任何外國親王、君主、國家或主權之公民資格及忠誠,我將支持及護衛美利堅合眾國憲法和法律,對抗國內和國外所有的敵人。”
按照美利堅合眾國的入籍所述,新國民將不再向親王、君主、國家或公民效忠,在美利堅是沒有國王、公爵、皇帝之類頭銜的人存在的,所有人都平等,總統不能將同樣民選的縣長給開除了。
在獨立戰爭前北美十三州深受宗主國的盤剝,1764年的《蔗糖法案》第二年又頒布了《印花稅法》,蔗糖貿易需要上繳硬通貨,而不是紙幣,當時的美國自己也缺,他們甚至拿印第安人的貝殼珠當貨幣使用了。
營養是除了先天條件外另一個決定人身高的因素,美國作為農業大國,不僅有玉米、小麥,還有紐約州的上等牛肉、北卡羅來納的上等豬肉,費城的上等鹿肉,隨著這十三個殖民地聯合成網,18世紀的美國人成為全球營養最好、身材最高大的。
無休止的貧困讓大多數歐洲人不只是生命周期變短了,連身高也比美國人矮了十英寸。
早期的移民往往都是在故鄉混得很慘淡的,離開家鄉,去一個可以干得更好的地方總比留在這兒沒活干也沒希望好。這些人即使沒遇到饑荒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瘦巴巴又矮小的歐洲人在人高馬大的美國人面前看起來有點可憐,但他們一下船就有活干,也有人確實很走運,像菲利普·英格利希一樣發了財,又或者因為替貴族干活,自己成了獨立木材承包商,為皇家海軍提供桅桿。
不過在發跡之前他們也和蔗糖種植園的奴隸們一樣喝朗姆酒,因為它是糖做的,是熱量最高的酒精之一,關鍵是很便宜,人們樂于喝它注入熱量、增強體質、抵御寒氣。
英國佬對蔗糖加了稅,不僅搶奪本來稀缺的硬通貨觸犯了有錢人的利益,最終還是這些消費者們承擔,于是窮人和有錢人前所未有得團結一心,想要把逃到新大陸還不讓人安生的國王趕走。
邊沁認為,人的首要目的就是追求幸福,一直以來人們難以給出一個關于幸福的普遍定義,邊沁認為快樂就是幸福。
一個醉鬼可以短暫喝到甜蜜的朗姆酒,這僅僅可以給他帶來短暫的快樂,卻對改善他的生活無益,這樣可以稱為幸福嗎?
拿破侖曾經將沙漠比作可以踩在腳下的海,倫敦醫生則說船只就像海洋里的駱駝,如果船員的供給得不到滿足,那么他們就會像大篷車里的人,水袋只能用一時,仿佛在控訴自己的生命被報廢在缺水的沙漠里。
每當船只入港首先要補充淡水,其次就是補充新鮮的肉類和蔬菜,再有就是檸檬,它和葡萄酒一樣可以防止敗血癥。
再有就是朗姆酒,不只是水手,海盜也很喜歡喝,喝了它可以迅速增加冒險和勇氣。
英國商人將朗姆酒當成全球貿易的商品,釀造葡萄酒的果農其實有時喝不上自己釀的酒,他們會釀造一種“酸酒”,就是用水將橡木桶上殘留的那點果屑和酒精,它喝起來就跟醋差不多。
葡萄除了受天氣影響,它還容易得葡萄根瘤蚜蟲病,收成并不如甘蔗那么穩定,如果只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便宜又好喝的朗姆酒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西班牙和法國也看得出它是國內酒類的強大競爭對手,于是兩國都將朗姆酒進口列為非法。
人有時會這樣的,會因為一時沖動干出匪夷所思的事。
聯盟了并不一定必須像以前英格蘭和西班牙那樣組成聯軍攻打土倫,對于在阿爾卑斯山進行高強度作業的工兵來說喝葡萄酒遠不如喝朗姆酒驅寒,既然法國都開先河了,同樣西班牙也沒有理由繼續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