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對著“湖水”用手電照了一下,發現那并不是真正的湖,它本來是一片草地,水大概也只到他腳踝的位置,好像是從一個看不見的出水口流出來的。
他想起了地下水道里的“洪水”,決定不去碰那看起來沒什么傷害的水,繞著湖邊走了一圈就來到了玫瑰園。
花園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類似凡爾賽的幾何圖形花園,里面種滿了玫瑰,另一部分則是一棟建筑物,距離花壇大概百米左右的距離,前面也有個正方形的,類似花壇的建筑。
它很幽靜,恐怕就算是白天來的人也不多,晚上就更沒人了,整個花園里好像只有哈吉一個人,另外還有十幾只關在籠子里的孔雀。
“我想沒有比這更明顯的‘標志’了。”哈吉說,抬頭看著天空,天上有一輪不算完整的月亮,月光柔和得灑進公園里,讓這一切都籠罩在一種銀色的優雅之中。
哈吉摘了一朵玫瑰,將它放在口袋里,然后繼續在玫瑰園中探尋。
剛才他經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
他真的遇到了那個給他指引過方向的“路人”,還有吸血鬼嗎?
就在他茫然無措的時候,花壇隔壁的小樓里傳來了音樂聲,他仔細分辨了一下,雖然他分不清舒伯特和肖邦,但貝多芬的《致愛麗絲》卻知道的,于是他便朝著那棟樓走去。
那棟優雅的小房子掛著白色的窗簾,哈吉朝著里面看了一眼,里面黑洞洞得空無一人,然后他繞到了門口,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二三、一二三~”舞蹈老師對著穿著白色的芭蕾舞裙女孩們說道“注意保持節奏,小姐們!”
哈吉有一瞬間懵了。
他剛想倒回去,發現身后的路和月光都沒了。
“糟糕。”他暗道,一時之間他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
“說起石頭,我想起了摩西十誡的那塊石板。”克里米安說到“你覺得那塊石頭和創世之丘又沒有關系?”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
片刻后他拿出了通信水晶。
“德拉科。”西弗勒斯對著水晶說。
“什么事,教父。”德拉科馬爾福嬉皮笑臉得說。
“馬上撤離,你們住的地方暴露了。”西弗勒斯說。
德拉科愣住了。
“赤膽忠心咒被破了,你們現在沒有任何保護。”
“我知道了。”德拉科嚴肅得說,然后臉離開了水晶。
西弗勒斯放下了通訊水晶后發現克里米安看著他。
“好吧,我們要找的是創世之丘。”西弗勒斯說“你還有沒有別的要說的?”
“你會赤膽忠心咒?”克里米安問。
“不知我會,比爾·韋斯萊也會。”西弗勒斯說。
“需要幫忙嗎?”克里米安問。
“你也問過我,能不能幫你守護這個城市。”西弗勒斯冷冰冰得說“而我說了不。”
克里米安搖頭。
“波莫納跟我說過,媚娃會帶來厄運,那小子可不只是臉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