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其實不是什么稀奇事,誰沒見過接吻呢?
問題是當時他們不是在巴黎,而是在偏遠的西北海岸,有很多人都被他們的開放給嚇著了。
這不像拿破侖的所作所為,倒像是他的弟弟熱勒羅干得出來的,從那個英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正常,也正是因為如此,英國人才覺得他真的渴望和平。
不論是凱撒還是安東尼,他們都拜倒在了克里奧佩特拉的裙邊,能讓戰神脫下盔甲的只有愛與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側金盞花在法國不多見,但它也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有毒植物,與毛地黃長得極為相似,代表了愛神與冥王的妻子帕爾塞福涅共同的愛人阿多尼斯,它有個別稱是魔鬼之眼,紅色的側金盞花要比黃色的危險性要小一些,而黃色的看起來特別耀眼,仿若太陽。
路易十四喜歡郁金香,每年都要從荷蘭進口很多,那時郁金香狂熱已經過去了,但在法國宮廷里還是可以賣高價,因為郁金香是一種高級的宮廷用花。
郁金香花朵是有毒的,它只適合做觀賞植物,不適合在封閉的房間里近距離觀賞,然而貴婦們卻將它別在晚禮服的胸口,也難怪她們三天兩頭得頭暈目眩,情緒稍微一激動就暈倒。本身郁金香就會產生這種毒副作用,嚴重的還會導致頭發脫落,也難怪她們需要戴假發了。
當然塞弗爾夫人這么一說,園丁們很自覺得就把郁金香給鏟了,蜜蜂它又不認識誰是郁金香誰是玫瑰,反正有蜜它就采,要是有毒的蜜源混了進去大家喝了都要沒命。
有些事是你懂我懂大家心照不宣,反正從溫莎城堡的窗戶往外看是可以看到花壇里的植物發生了如何變化的。
以前塞弗爾廠的廠長送了一尊拿破侖騎馬的瓷雕塑給他,結果被第一執政掰斷了馬腿,后來塞弗爾夫人更直接,一腳把它給踹倒在地上。
瓷器落到地上碎裂時發出的聲音能嚇死人,那么多大臣都被嚇得愣在當場,關鍵是她踹了還沒事,沒有遭到任何處罰。
“調皮”也要分時候,后來約瑟芬給大家解了疑惑,大家還記不記得路易十五的那尊騎馬雕塑?
只要是經歷過大革命,去協和廣場上去看過斷頭臺的人都知道它原來是放什么的,路易十五將自己的騎像放在那個臺子上的時候還引起了巴黎民眾的嘲諷。雖然巴黎條約結束了七年戰爭,但這個條約是法國君主制時期最屈辱的事件之一,法國放棄了印度、加拿大和密西西比河西岸。
圍觀的民眾毫不客氣得嘲笑著國王和他的馬,讓他小心點,還有人反對將路易十五的雕塑放在那兒的,最終他的雕塑也確實被挪走了,不過替換它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明白過來的人們有的嚇得汗流浹背,但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就像第一執政經常說的,這個國家終究是屬于法蘭西人民的,他們所經歷的不是改朝換代那么簡單。
塞弗爾夫人跟著第一執政出國訪問也不是完全是為了玩樂,她還要建立郵政系統,保持與比利時的信件暢通。
這一點就和英國人也想入股瑟尼山路是一樣的,這條路開通了可以節省英印之間經過意大利巴里港的郵遞速度。
英國和法國有親密到這個地步么?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這條路實在太有利可圖了,和平給大家帶來的好處很多,大家都想繼續這么下去,不希望被什么打破了。
聊到了沉悶的話題,女子們又開始轉移,以前的人很多都相信宮殿下面有寶藏,沒想到居然真的被他們挖到了。
這些人貪欲不重,也沒怎么熱衷討論自己可以分到多少,聊著聊著就又聊到毒藥事件的事情上去了。
路易十四在關閉火炬法庭后就將占卜者、魔術師和巫師同屬于幻術家族,誘導容易輕信的人和無知的人,騙取他們的錢財,這種是不用被判處死刑的,最多流放,而瀆圣和投毒就要接受死刑。
“幻術?”哈吉問。
“你沒看過?”一個女人問。
哈吉沒有回答。
“大多數的幻術(magie)都是騙人的,要揭穿他們的把戲也簡單,你要當心的其實是妖術(sorcellerie)。”女人又道“他們會把你變成一只豬。”
哈吉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