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相信她可以“免疫”99%的寶石,卻對這種珠寶沒有抵抗力,哪怕歐泊在珠寶里并不是什么值錢的寶石。
印度斯里蘭卡出產的藍鉆被稱為英國皇室的皇家藍,勃艮第大公大膽查理的征服者黃鉆在哈布斯堡家族失去王位后不知所蹤,它曾經被引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斐迪南大公帶過,而吸血鬼喬萬尼曾經是童話國王路德維希二世的朋友。
她手腕上那個金燦燦的麥穗,看著越來越像是征服者黃鉆切割成小塊后鑲嵌上去的,一如拿破侖加冕佩劍上的攝政王鉆石。
要果真如此的話,那么這個麥穗就不代表美好的寓意了,西弗勒斯還是相信征服者黃鉆還是整塊的,它帶來的詛咒之力可比“希望”大多了。
阿不思讓她喝了復方湯劑,看著又胖又矮,躲在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霍格沃茨是有原因的,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相當于大號保險箱,看他把她帶出來惹出了多少事端。
男人的心里想什么同類最清楚,都想帶著漂亮女孩兒出去,沒見著霍格沃茨的男學生們一個個為芙蓉有多瘋狂么?
比利時守不住,那它就是泥潭、沙漠,是不適合生存的絕地,守住了就是衢地,比利時也渴望擺脫荷蘭王國的統治,再說荷蘭一直希望法國能撤軍,和約上寫了的。
威廉說怎么有這樣的人。
估計他和絕大多數男人一樣沒有想那么多,即便是皇帝,他也只是個麻瓜。
和遺囑一起拍買的還有拿破侖寫的論文以及一些雜記,當時是電話拍賣,拍賣行也不知道是誰買走的,只知道買家是瑞士人,但他們留下了照片,其中有一頁描寫了一個夢境,或者說是類似這樣的奇怪的東西。
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兒,穿著愛奧尼亞式的白色長裙,上面點綴了金色的玫瑰,那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御用裁縫羅斯·貝爾丹(rosebertin)的手藝,早在凡爾賽工作的時候她就和皇后的御用調香師讓·路易·法爾榮合作了,他們合作制作了一些由充滿香氣的薄紗制成的花式、手套和禮裙上的香珠,創造了被人們稱為“余香”(sillage)的嗅覺幻術。
以前的皮革很臭,即便用了麝香、龍涎香這些動物的香料浸透了還是有一股味,而當手套材料變為亞麻、羊毛、棉、絲綢和棉布時,人們就不再需要那么重氣味的香料了,取而代之的是花香。
皇后瑪麗最愛的是橙花,除此之外她還會用一個小香囊洗澡,里面除了橙花,還有佛手柑或其他水果的汁液。
當那個穿著金玫瑰裙子的女孩兒走向他的時候,所有人都用毫不掩飾的目光盯著他們,這些眼神有驚艷的、有羨慕的、有憎恨的、有憤怒的,然而被蠟燭的火光照得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在他們跳完開場舞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動。
她有一雙柔順而水潤的眼睛,身上有股玫瑰香水的氣味,那氣味不適合她。
就像法爾榮說的,她更適合水果的氣味。
音樂開始奏響,他們跳起來華爾茲,一種在奧地利宮廷里流行的舞蹈,這種舞其實更適合小客廳里戲樂。
她的脖子上戴著彩色的珍珠和鉆石組成的項鏈,頭上戴著蝴蝶發飾,風一吹蝴蝶就顫抖著翅膀。
愛神啊,
我愛的人雍容華貴,
不是歌聲能抒發,用語言能表達的。
我自問平生何幸,竟有這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