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2年,射手隊長班寧·柯克上尉和他手下的隊員每人出100荷蘭盾,請倫勃朗畫一幅集體像。當時市民的軍隊已不再有仗可打,變成了富裕市民的社交俱樂部,他們熱衷于請畫家給自己畫像,以此來顯示武功,而這些穿戴整齊,衣著光鮮的年輕人們也頗受到市民們的青睞。班寧·柯克隊長看到倫勃朗為牧師安思羅和他的妻子所畫的肖像,他很喜歡這樣的繪畫,自衛隊的隊員們的審美情趣也大致如此,他們希望倫勃朗為他們畫一幅群像。
按一般要求,這類委托畫需要將繪制對象按官職大小順序排列。但是倫勃朗創作這幅畫沒有按委托人的要求進行繪制,那樣做的話畫作的畫面十分死板。倫勃朗最終繪制的作品人物排列自然,每個人姿態,表情都不同,光線在畫面各處也有不同的表現。該作在構圖上采用接近舞臺效果的手法,既讓每個人的形像都出現在畫面上,又安排得錯落有致,且明暗對比強烈,層次豐富,富有戲劇性。
但是買主們卻不滿意,他們每人都付了100荷蘭盾,就只為了讓自己露半張臉?巡警們因為出同樣的錢卻不能在畫上有同等的地位向畫家提出了抗議,畫也遭到了拒付。為了索回傭金,公會把此事訴諸法庭。
倫勃朗曾以妻子為模特,畫了不少飽受爭議的宗教歷史畫,在法庭上他遭到了大肆攻擊,即便最后官司贏了,他的事業也遭到了重挫,自此以后走上了下坡路。沒多久他的妻子也去世了,雙重打擊之下他下定決心不再去迎合買主的胃口,畫自己想要的畫。
他后期繪畫的作品顏色暗淡,除了他的繪畫風格外,還因為他買不起太昂貴的顏料,錫耶納赭石在加熱之前是棕黃色的,加熱后才會變成紅棕色。
1630年米蘭瘟疫,當時有人目擊有個乘坐馬車出現在米蘭郊外,后面跟著好幾個人,他們出現后第二天米蘭家家戶戶的門楣上都被涂了血,看著恐怖異常。
這一次米蘭沒有像14世紀的那場黑死病一樣幸運,死傷慘重。
1494年,多名我教會的修士撒沃納羅拉擔任佛羅倫薩的精神和世俗領袖,建立了佛羅倫薩共和國。他燒毀了很多被他認為不道德的奢侈品,布道時也針對當時的教皇亞歷山大六世以及美第奇家族。
在佛羅倫薩市政廳廣場上點起的那一堆熊熊大火被他稱為“虛榮之火”,包括鏡子、化妝品、畫像、異教書籍、賭博游戲器具、魯特琴、女人的帽子等等,幾乎將文藝復興藝術、哲學、非宗教類書籍燒了個精光。包括曾經熱愛異教主題的波提切利,晚年時也沉迷于薩佛那羅拉的布道,親自吧自己的作品扔進了火里。
香料不僅能制造香水,也能用來燃燒,有人用它來熏衣服,也有人放在香爐中,當作宗教儀式的用品,或者是驅趕病魔用的,有些香料的價值也曾經與黃金等同,再加上馬可波羅的游記,西方人就覺得東方遍地都是香料和黃金了。
十字軍東征帶回了不少撒拉森人保存的書本,那是他們花錢,在亞歷山大圖書館請人翻譯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