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魔法生物。”她徒勞得解釋著。
“你覺得我不是它的對手?”他果然那么說道。
“這是我的工作。”她嚴肅得說。
他像是聽了什么笑話,態度讓人覺得煩悶。
“還記得我們在來的路上經過伊夫里戰場嗎?當地人以為那里有地獄犬存在,對你來說很無稽的事對其他人卻不一定是這樣,大革命時城市比農村混亂得多,然而在獵巫運動時,偏遠地區和鄉下要比城里亂多了。”
“你不相信我。”他冷著臉說“為什么?”
因為你是個麻瓜!
她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這會傷到他的自尊的。
她原本以為他會很生氣得走開,但他卻沒有做聲,繼續看著那些跳舞的女祭司。
“達格達代表的是光明,他是代表超自然力中所有邪念和恐怖的女神莫里甘(morrigan)的情人,她以將人類卷入戰爭為樂,她常把自己變成令人恐怖的形象,通常會變成烏鴉在戰場上方盤旋。”
“我知道。”他平靜得說“我見過不少。”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卻還是繼續說道。
“大陸人覺得烏鴉是不祥之兆,但是在英國它是值得保護的動物,倫敦塔里還養了幾只,如果它們離開了才會遭到厄運,羅馬人稱呼它們為cras,意思是明天,盡管渡鴉臨近宣告死亡將至,但人們仍然覺得那是一種福分。”
“為什么?”他問到。
“他們覺得那是一種轉變,就像日耳曼人覺得死后會被瓦爾基里帶走,去瓦爾哈拉享樂。”
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好笑的,他居然笑了起來。
“我覺得它們不是渡鴉,但卻一樣是危險的預兆,就像那些村民以為看到的地獄犬,巫師覺得那是grin,一種代表死亡的不祥之兆。”
“你不害怕?”他笑著問。
“今天不是萬圣節嗎?”她冷笑著“嚇唬人才覺得有趣。”
“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嚇著我。”他挑釁般說。
喬治安娜看著他,上一次她將自己的原形給他看了他也沒有被嚇著,反倒是那顆命中了他帽子的子彈能讓他心有余悸。
愚人這張牌就是如此,因為不知道,所以不畏懼,反而比那些知道得多,畏首畏尾多人要有行動力得多。
當她要面對魔法世界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將麻瓜至于需要保護的位置上了。
1422年,在巴黎擔當裁縫的莉塞特·德·拉潘在千鈞一發的時刻逃了出來,因為她當時用魔杖使用切割咒,而1492年的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頓爵士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他在被奪走了魔杖后被處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