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視著他。
“威爾士親王說,瑪利亞的美是妖冶的、動人心魄的。”他的手開始在她腿上摸“你把匕首藏哪兒了?”
“你覺得我呢?我也是那種妖冶的?”她問。
她覺得他根本沒有聽到她說什么,明顯的魂不守舍。
“我并不支持一夫多妻制,利昂,如果那天你在運河邊……”
“他對你好嗎?”他又問。
“絕大多數時候,他對我寸步不離。”她回答“只有少數問題他才會跟我起爭執。”
“我算不算少數問題?”他問。
鑒于目前的第一執政,未來的皇帝是個麻瓜,于是她說道“是的。”
“他怎么評價我的?”
“他沒怎么說。”喬治安娜回答,因為對20世紀的他們來說,這些人都是歷史中的古人了。
“那你們怎么起爭執?”他又問。
“是關于你們這一類人,沒有魔力的這一類人。”她說道“你還記得中世紀獵巫嗎?”
他收回了手,站了起來。
“那個給我安上腳鐐的人,他是個肅清者,他這類人很危險,你不要以為他現在給你工作,他就對你是忠心的。”
“你圖我什么?”他又問。
她懵了。
“你希望我成為男子漢,沒別的了?”他又接著問。
“你可能覺得我瘋了,但我確實這么想的。”她苦笑著說“在大問題解決之前有些問題可以避而不談,但是今天有人跟我說起了,北方法院還是用習慣法,對法典上的條款不予理會,這以后會成為一個問題。”
“還有呢?”
“我不是在告密,總之你們不能忘了婦女的意見。”她徒勞得說,覺得可能根本沒人聽得進去。
“你不想要自由?”他問。
“如果人人都得自由,人人都會被傷害,我覺得自由是該有限制的。”她平靜得說“在上帝面前我們都是平等的,因為我們在他面前沒有區別,只要有區別就會有區別對待,然后就會有不平等出現了。”
他盯著她。
“你知道我為什么給你那么多自由,不像約瑟芬那么管束你么?”他低沉得說“這就是為什么。”
“別給我太多自由,西弗勒斯也給我自由了,但你看我。”她看著穿著華貴的自己“我成了攀權附勢的女人了。”
“威爾士親王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希望費茲赫伯特能留下來,但她還是執意要走,我想我要是和威爾士親王一樣,你也不會理會我,對嗎?”
她沒有回答。
“很多人說你是特洛伊的海倫,他們那是恭維你的美貌,但我覺得你真的是海倫,有一座城市會因為你而毀滅。”他無奈得嘆息著“別跟格拉西尼一樣說走就走。”
“我不會……”
“這不是你第一次了,上次你忽然失蹤,還有如果不是呂西安,你是不是也要走?”他又打斷了她。
她這次無法辯駁了。
“你們婦女是真的狠心,可能只有納爾遜的艾瑪。”
“納爾遜不是把他的原配妻子拋棄了?還有那可怕的三人同居。”她站了起來“艾瑪和他的妻子同時住在一個房子里!”
他笑了起來“看來我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幸運廚娘’。”
她被激怒了,卻沒有動手打他,雖然他值得被扇一個耳光。
“那天我告訴你,你怎么對我,我怎么對英國,這句話我再重復一次,我和威爾士親王達成共識也是因為你和費茲赫伯特,他那天來見我,也是想看看我究竟長什么樣,是不是和他一樣英俊。”
“什么?”她驚訝得說。
“一打首相。”他說著沒人聽得懂的笑話,獨自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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