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八卦以外,中國人還有一種高深莫測的圖表,即洛書,中國的數學體系就建立在洛書的基礎上。
洛書呈現出九宮格,數字五座落在九宮中央,其他八宮格分列在四周,八宮數與八卦對應,據說這是伏羲根據神龜背上的圖案繪出的。至于洛書則是出沒于洛水的龍馬交給大禹的。
我們注意到數字“五”在各分類學科中發揮著極其重要的作用,比如五行,木、火、土、金水,這五個數字還可以表示音符,比如宮商角徵羽,最早的古琴只有五根弦,后來周文王添了一根,武王又添了一根,就變成了七弦琴了。
兩個琴和在一起應該是十根弦,莊子卻說是25根,是他算錯了嗎?如果是乘法的話25根倒是對了,但是為什么這個地方要用乘法呢?
“九九歌”至少在戰國就已經存在了,小孩都當成歌訣來記,這讓尼克想起了讀書時學算數生涯,那對他來說不是一段快樂的記憶。
“九”和“五”都代表至尊,其中“五”被看作“太極”,是萬物的本源,因此“九五至尊”也代表皇帝。
“五”在易經里代表需卦,它的序卦表述為物稚不可不養,需是飲食之道。
可以理解為一個幼童,他要長大需要吃東西,如果一個幼童不給他吃東西,他是長不大的。
當一個幼童還小的時候,他是矇昧的,需要教導,于是需的前一卦就是蒙卦。
要教育小孩需要老師,不過在那之前會有爭訟,到底請什么老師、學什么好?又或者說是因為解決吃飯問題,造成了訴訟,生長期萬物都需要更多的陰陽,于是發生了爭奪,而要造成爭辯必定要很多人,所以師卦的前面是訟卦。
訟卦在卦象上與需卦有很多相似之處,所謂的六爻,尼克的理解是先天六十四卦,每個卦象的六根杠,有的是“——”這代表陽,有的是“——”這代表陰。
在明正德九年,也就是“爭貢之役”發生的第二年,王陽明抵達南京稱為鴻臚寺卿,這個職位要負責招待外賓,有點類似外交官,同時他還要負責各種宴席、祭祀活動。禮部是個非常重要的部門,因為孔子尊崇禮儀,別人送了禮物,回禮是一種禮節。讓中國人理解并接受朝貢體系和朝貢貿易是困難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遠道而來的是客人和朋友,客人和朋友怎么會講利益關系呢?
司馬遷在《史記》開篇里寫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那種視錢財如糞土的雅士階層固然值得欽佩,但不論是采菊東籬下的陶淵明還是蘇東坡家里都是有一定財富的,讀書依舊是少部分人才有的權力。
佛教提供了一種不同于儒教的學習機會,并且并沒有像歐洲一樣被教會壟斷,這是因為信徒們慷慨的捐贈造成的。
佛門確實非常有錢,他們可以修很華麗的寺廟和用珍貴的顏料畫壁畫,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兵荒馬亂時,為了保護自己,日本寺廟會雇傭僧兵,從而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也間接加劇了社會和政治動蕩。
漢傳佛教在經過本土化后也變得和其他地方的佛教不同了,南少林的武僧并不會為了保護寺院號召附近的信徒一起抵抗清軍,任憑他們的寺廟被毀,如果是希臘人看到羅馬人毀了他們的神廟會是什么心情?
佛教在個人修行的終極目標是斷輪回,入涅槃,“念念無住”的時候就自然擺脫了業力的牽絆,也就是超出因果了,只要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就能不再墮入輪回,又或者是道家所說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高僧慧能是禪宗的,除了教義上的“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外,禪宗還有個特點是靜坐,那肯定是起源于印度的冥想,因為他們盤腿的姿勢和造型都是一樣的。
道家也有靜坐,這樣一種對靜坐的主張根源在莊子的身上。王陽明站在儒教的立場,也提出了“用心若鏡”的境界,類似神秀提出的“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