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大阿哥胤禔長得頗為俊美,并且為人性格耿直,因此得了“直王”的頭銜。
也正是這位直王將太子給拉下了馬,給了其他兄弟們爭奪儲位的機會,而他自己則因為施展魘鎮之術被奪去了爵位,遭到了圈禁。
魘鎮主要是“祈禱”別人倒霉,但本質上和埋小木人沒什么不同,也是很適合栽贓嫁禍的。
滿清傳到康熙這一代,對于中原的巫術已經很忌諱了,尤其康熙老了。
大阿哥一點都不像康熙,反而像是滿清政權在關外的場景——愚昧粗狂,他年僅十八歲就跟著伯父福全出征葛爾丹,可能康熙希望他多學學福全。
可惜大阿哥領悟不到,又或者他不甘心當大將軍王,一定要跟太子拼個魚死網破。
這其中與納蘭明珠不無關系,大阿哥和太子的儲位之爭背后也有明黨、索黨之間的爭斗在里面。
大婚之后皇子們就要搬出皇宮,在外面的王府生活。換成民間就是兒子們各自都成家了,但爹最后要跟一個兒子生活在一起,這個兒子會繼承爹留下的一切,尤其是老宅,逢年過節兄弟們還要在一起在老宅聚聚。
別人家里熱熱鬧鬧、家庭和睦的樣子很讓人羨慕,康熙五十年的時候舉辦了一次千叟宴,這些老人全是給康熙慶祝六十大壽的。千叟宴擺了一個月,從三月初一擺到了三月二十五,在最后一天的宴會上康熙讓年滿10歲,不及20歲的宗室子孫代其敬酒。兒子要是省心、孝順,這種和人劃拳、喝酒的事他們倒是可以干。
劃拳的時候四阿哥這樣高雅的人是比不過耗爽能喝的大阿哥的,而大阿哥又比不過很會做人的八阿哥,太子是以后要繼承大統的人,誰敢和他劃拳?
大的不去只能讓小的去,萬幸的是按照關外的習俗十幾歲會喝酒不是什么大問題,喝烈酒還能御寒。
兒子大了,他要結交什么人,以什么方式結交都不是父親能管得住的,尤其他們還在外面有屬于自己的房子。
至少在順治、康熙年間不曾聽說有“粘桿處”這樣類似錦衣衛的特務組織,康熙練習布庫時認識的那些小伙伴主要還是參與了清理鰲拜,索額圖就是其中的一員。
王亶望被查出了貪腐后,他的家產被充公,一些珍寶被打包送往京城內務府。
在入庫之前乾隆要親自看看,命人開箱,然而隨著箱子一個一個被打開,乾隆的表情越來越古怪,后來他找人要來了賬冊,翻了一會兒后暴怒。
王亶望有兩樣寶貝,一個是成對的玉花瓶,另一個是一座玉山子,都是由整塊的玉雕刻而成,尤其是后者,被雕刻成了蓬萊仙境,上面有仙人松樹,但是這些抄家所獲的贓物里沒有。
乾隆命巡視河工的阿桂和福長安調查,很快就查出來閩浙總督陳輝祖居然見財起意,將王亶望所搜羅的寶物調包了,玉花瓶和玉山子都在他那兒。
陳輝祖當然難逃一死,不過皇帝是怎么知道王亶望有一座玉山的?浙江距離BJ也挺遠的。
人們想起了乾隆三十三年,為了調查叫魂案那些隸屬于織造府的眼線,以及捕風捉影般的“粘桿處”,陳祖輝不知道這些,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其實在甘肅爆發“災情”,需要捐糧賑濟的時候,乾隆就派人去甘肅的糧倉查過,看看是否屬實。但王亶望卻讓人在底下墊了木板,這樣從表面上看,糧食是滿倉的。相比起王亶望的科場舞弊,乾隆更擔心的是整個督查系統的失靈。如果按照大清律例,甘肅全省從七品以上的官員幾乎都要掉腦袋,整個甘肅的行政都要癱瘓,出了那么大的事御史居然不知道?
于敏中是漢臣里擔當首揆最久的,擔當過上書房教習,教導皇子皇孫,當甘肅上書恢復捐監的時候于敏中擔當戶部上書。王亶望事發時他已經入賢良祠了,事發后他的牌位被移了出來。
這一事件導致乾隆四十七年的科舉變得格外的嚴,正巧被舉人給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