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二十八年端午,圓明園九州清晏殿失火,看完龍舟正在殿內小憩的乾隆差點被燒死,而當時在乾隆身邊輪值的是四阿哥永珹。
乾隆和永珹很快都被困在大火里,濃煙滾滾,二人疾呼救命,這時正在旁邊陪八阿哥永璇下棋的五阿哥永琪迅速趕到,然后直接破窗而入,沖進了火場里將乾隆給背了出來。
當時永珹已經自己破窗而逃,獨留乾隆在火海之中,等二人出來后,太后、其他阿哥們都趕了過來,大火也很快被撲滅了。沒多久乾隆就將永珹過繼給了無嗣的履親王,在此前四年他已經將永瑢國際給了質親王,再加上早夭的二阿哥,在富察皇后病逝后,在葬禮上失儀的大阿哥和三阿哥,一下子五阿哥永琪稱為了“長子”,也就是皇位最有可能的繼承人。
可惜的是永琪三年后就病故了,小郡王的“娘舅”六阿哥永瑢沒有永珹那樣的不良記錄,而且他還主持修編《四庫全書》,雖然紀曉嵐是編修,但是調用人力、財力、行政資源都是永瑢負責的。內務府在他的管理下也運轉正常,總的來說永瑢是個有才干,并且還是個多才多藝的人,除了他已經被過繼了這一點外,是很好的儲君人選。
如果乾隆將六阿哥重新給收繼回來,那么四阿哥永珹也有可能,這樣就有了重演“九王奪嫡”的風險。
乾隆二十六年黃河也決堤過,也是在河南境內,而且決口達15個,受災52個縣,當時負責河工的是劉統勛。
袁守侗是按照未來的軍機大臣或者是肱股重臣培養的,可惜凡人的壽數不像羅漢們,可以自己延長。本來甘肅和山東的案子告一段落,袁守侗可以繼續回家丁憂。然而到了乾隆四十七年黃河又要決堤了,當時袁守侗生了很重的病,氣色不好,然而皇帝已經在盧溝橋親自迎接他了,等黃河水患處理完,袁守侗也留下了病根,在乾隆四十八年直隸總督任上去世了。他死后享受哀榮,贈太子太保,牌位入賢良祠,在國史重立傳,并且在老家焦橋設立了祠堂,以王公之禮厚葬。
紀曉嵐把自己的兩個女兒嫁給了袁守侗弟弟的兩個兒子,和盧見曾一樣成了兒女親家。
盧見曾兩淮鹽引案發后,紀曉嵐因為他說情被貶到了XJ,盧見曾自己進了死牢,子孫連坐,紀曉嵐的女兒,也就是盧見曾的兒媳帶著9歲的兒子逃到了山東焦橋避難,在袁守誠兩個兒媳的庇護下方才平安。
桑塞多爾濟的嫡福晉,質親王允禧還有個女兒,是庶出的,也嫁了蒙古王公,也許有天蘊端多爾濟也要和盧見曾的孫子一樣跑到那兒去避難,親戚之間多走動一下可以加深感情,以后他去庫倫,就沒有現在在京城里那么容易走親戚了。
更何況小郡王新婚,帶著新娘到處轉轉也是合情合理的,嫡母不是親生的母親又如何呢?
傳說中的蠱存于人腹內,還有一個成語“蠱惑人心”,但人又不是別人肚子里的蟲,真的知道別人想什么。
在處理兩淮鹽引案時,高晉的侄子高恒就沒有因“八辟”而特殊處理,而是按照王法處決了。
兩淮鹽務存在貪腐20年,涉事鹽政不只是高恒一人,第一任鹽政吉慶除了向鹽商們收稅銀,還要他們繳納“孝敬”銀子,但直接索要不給鹽商們好處不是長久之計,于是他就上奏折,經過康熙、雍正、乾隆三朝,人口擴張很快,以前“計口授食”總計的那點鹽不夠吃了,希望朝廷能多向兩淮發一些鹽引,乾隆覺得有理,就多分撥了一些,但吉慶還是覺得不夠,就把命年的鹽引也提前發出去,鹽商們頓時就歡天喜地了。
如此一來每逢吉慶家里有嫁娶、大壽、滿月等喜事,鹽商們都會送厚禮,籌錢的時候也多了喜悅和自愿了。
第二任鹽政普福來的時候,鹽商們就按照伺候吉慶一樣孝敬,不過普福膽子小,雖然有貪心,明面上的賄賂一概拒收,于是鹽商們紛紛購買田宅和器物,送給了他的家里人。
7年后普福走了,臨走時從鹽務的帳上借走了4萬兩白銀,還推說自己沒有路費,鹽商們又湊了一萬兩給他,由于普福平時衣著樸素,乾隆還以為他是個“兩袖清風”的清廉官員。
接下來是高恒,他剛上任就開會,而且很喜歡請客吃飯,每逢他邀約,鹽商們從不缺席,借著乾隆下江南的事由,他“開會”不知道多少次,偶爾還到鹽商家中做客,看到精美的古董字畫,只要多站幾秒,這幅字畫就會送到高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