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東山有一個名氣不大的寺廟,名叫方廣寺,它的創立者是豐臣秀吉,寺廟里面有一口大鐘,鐘上有“國家安康”、“君臣豐樂”的銘文,這成為德川家康發動大阪之役的借口,因此這口鐘與東大寺、知恩院的鐘合稱為日本三大名鐘。
然而豐臣秀吉最初建造方廣寺的目的并不是為了鐘,而是為了存放一尊大佛,這尊佛像是為了與奈良時代天皇為鎮護國家而建的奈良大佛對抗。
日本人稱呼京都為“洛陽”,實際上卻是仿造長安建造的,并且他們仿造長安不止修建了京都一座城市,還有奈良。豐臣秀吉在統一日本后在大阪修了一座新的、純日式的城堡——大阪天守閣,他的兒子秀賴等人在大阪城里自殺。
營造方廣寺的過程很不順利,從1586年一直修到了1595年,里面的大佛甚至不是青銅制的,而是涂了金箔的木頭,并且在1596年的大地震中倒塌了。為此豐臣秀吉將信州善光寺的如來請來,但傳說因此遭到報應,身患重病,于是在去世前一天物歸原處。
傳說豐臣秀吉是因為三月一天在醍醐寺賞櫻,忽然之間重病不起,五月在伏見城病逝的。
日本人的美學有三大核心:物哀、幽玄、侘寂。
至少在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的時代,“侘茶”便已經存在了,他們經常與商人一起舉行茶會,這是他們二人重商的表現。與之相對,德川家康雖然也鼓勵商人出海,卻并不是真的想要民間貿易能夠自由發展,這個貿易只限于極少數的大名、大商人、幕吏等“御用商人”,當西部長洲、薩摩藩發展壯大,威脅了德川幕府統治時,他就立刻宣布閉關鎖國。
尼克看過一只侘寂風格的茶杯,與其說它是瓷器,不如說那是石器,是遠古時期的人類用簡單的工具制造出來的。而這也是侘茶的美感來源,它本身體現的是一種如同生銹的刀一樣的歲月感,它就是要體現一種不完美、品質粗糙、簡單樸實的樣子,與華貴、富麗相反,侘的概念就是貧困、簡素,創造出恬靜、閑寂的世界。
織田信長與豐臣秀吉都收集了大量茶具,看似沉迷于茶湯,實際上并沒有開創出獨特的境界。日本出產銀和銅,尊貴的金屬卻是黃金,豐臣秀吉設立在天守閣里面的黃金茶室里,天花板、墻壁、茶具都是由黃金制造的,這才是豐臣秀吉所處的桃山時代的風格。請人喝侘茶主要為的是邀請各界商人交流,在他們死后商人依舊引領茶湯文化,發展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格。但在那個時期,新形式的武家勢力是被商人接納為同伴的,天王寺屋宗甚至還進入了豐臣秀吉政權內部,豐臣秀吉修建天守閣時期商人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他們不再像封建時代那樣服徭役,無償為政府服務了。
大阪靠近海邊,若是運送木材,從山里運到港口,然后水路運輸即可,十分方便。但豐臣秀吉卻偏偏要人從遙遠的東北走陸路,以極高的運費送到大阪城。這樣做讓承擔物流的富豪們發了筆大財,同時也讓他們與這條線路上的運輸業者聯系起來,建立起覆蓋全國的物流系統,有一大批人成長為富豪,并且有效控制這條陸上物流線路就是從豐臣秀吉政權開始的。
在豐臣秀吉統一日本之前,因為中央政權的管控力不夠,乘坐八幡船出海的日本海盜完全是一種失控的狀態,等到豐臣秀吉統一日本后立即下令禁止八幡船和海盜行為,不只是海盜的存在不利于商業發展,還會有礙他的“宏圖偉業”。
他的夢想是打下BJ后住在寧波,以寧波為中心可以去攻打印度,然后實現新的東亞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