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現在讓喬治三世同意保護和承認巫師更不可能,喬治三世是公認的瘋子,承認巫師存在只會讓人們覺得他更瘋,人們會質疑他統治這個國家的能力。
拿破侖現在也有這方面的問題,是人都知道鋼鐵對國家的重要性,但是他以免關稅的方式進口英國鋼鐵,喬治安娜還因此被從杜伊勒里宮趕了出去,目的是恢復對鋼鐵收取關稅。
但是鋼鐵只占法國國民生產總值的1%,并且煉鋼還需要煤,蘇格蘭礦井的機械普及率不高,還要人力把礦背出來,增加了勞動量卻不加工錢,那些煤礦工人會不會和韋奇伍德接兒子回家的路上,路過的棉花鎮工人一樣鬧事?
向來都是只有撐死的,人要餓死的時候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吃的,這樣反而會找到一條生路。
法國的礦業還有所有權問題,它們絕大多數都是屬于貴族的,這是封建時代就留下的,雅各賓派承認土地所有權只追溯往前200年。而絕大多數人都不會知道1%這個數據,他們只會質疑拿破侖的決策失誤。
巴黎的工商業者支持他,他們是1786年合約直接的關系者,知道降關稅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只要巴黎不亂,即便地方叛亂也是可以用軍隊鎮壓的。反對者要反對他只能像西耶斯那樣,西耶斯找上了拿破侖,結果霧月政變后拿破侖成了第一執政,新的反對者怎么知道再如法炮制不會又出現一個將軍執政?
如果海路斷了還可以走陸路,只是成本會提高,法國人會憎惡壞他們生意的英國人。
有人覺得愛是無用的,愛會讓一個人無法理性看待另一個人,陷入暈輪效應之中,在這種影響下人們對這個人給予較好的評價。
赫克托爾是帕里斯王子的哥哥,他去見帕里斯的時候,帕里斯正在穿盔甲,海倫則坐在女奴中,吩咐使女們完成各種優美的手工,一見到帕里斯,赫克托爾就告訴他“我的好人,現在不是你發怒的時候,戰士們在城市周圍和城墻邊戰斗陣亡,都是因為你的緣故,你要是看到有人躲避這可憎的戰爭,你也會指責他,快走吧,免得這座城市在火焰中徹底毀滅。”
帕里斯告訴赫克托爾“赫克托爾,你很恰當得譴責了我,并沒有過分,因此我要告訴你,我并不是對特洛亞人生氣和憤慨才坐在內室,而是想要消散我的憂愁,我的妻子也用溫和的話語勸告我,鼓勵我去戰斗,我自己也認為這樣最好,勝利輪流來到不同的人身上,你等一等,讓我披上作戰的甲胄,要不然你先走,我會跟隨趕上你的。”
當時海倫哭泣著說“大伯子,我是個禍害,但愿我母親將我生下的那天有一陣兇惡的暴風把我吹到山上,或怒嘯的大海的波浪,在這些事發生前將我一下子卷走。只愿我成為一個好一點的人的妻子,那樣的人對于人們的憤慨和辱罵會感到羞恥,但是這個人的意志不堅定將來也會這樣,因此我認為他這樣一個人會自食其果。大伯子,快進來,在這張凳子上坐坐,既然你的心比別人更為苦惱所糾纏,這都是因為我無恥,阿勒珊德羅斯糊涂,是宙斯給我們兩人帶來了這不幸的命運,日后我們將成為后世人的歌題。”
可是赫克托爾更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多一些,他拒絕了海倫的挽留后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