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乎意料得看著她。
“你知道我住在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家里吧,她曾經嫁給過西班牙的胡安,還給他生了個女兒。”
“你打算和她一樣給我生個孩子么?”他立刻見縫插針得說。
“……我想說的是,她不僅是查理五世的姑媽,我想我找到了新的學習的榜樣,即便你不能腓德烈二世一樣擅長吹笛,也別什么都學他。”
“你在教訓我?”他微笑著問。
誰敢教訓你呢?
“我們到哪里匯合?”她又問。
“你為什么會這么問?”他問。
“我們要回法國了。”多得是人想教訓你,她心說“接下來我們要分頭行事。”
“我沒告訴你我怎么安排。”他面無表情得說。
她想起了奧熱羅,他是擅自行動被要求退休的。
“我會拖慢速度,耽誤您的行程。”她立刻說“更何況我覺得去布魯塞爾的用處更多。”
“你也可以穿男裝,看看能不能跟上。”
“當威廉三世在前線的時候,有一個銀行家,他是來負責發軍餉的,威廉三世命令他回去,銀行家沒有走,這時一顆炮彈落了下來,差點射中了他。”喬治安娜說“我只是不想給你添亂。”
他譏諷得笑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奧斯滕德的運河沒人出錢清淘,但是梅赫倫的鐵路卻引來了很多銀行家,不只是英國和法國的,連瑞士和漢堡的都來了,據埃奇沃斯說場面一度很混亂。
本身比利時就是歐洲十字路口,梅赫倫又是十字路口的中央,目前還有一條郵政線路通往因斯布魯克。
以前她和西弗勒斯在國王十字車站乘坐“國際專列”的時候路過那個地方,她的印象很深刻,那一個火車站不是車站,而是一家名為雪絨花的酒館,當時他們沒有下車,她泡在浴缸里一邊喝香檳一邊看車窗外的風景,看到的是一排彩虹色的房子。
旅游雜志上說因斯布魯克是個滑雪勝地,它建于1500年,算起來剛好是弗朗索瓦一世和查理五世統治時間,或者說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活著的時候。
除了養育了這兩位,她還做了一件事,就是簽下了“康布雷夫人合約”,在1525年帕維亞戰役后,弗朗索瓦一世被俘,他被囚禁在馬德里的塔樓里,次年1月弗朗索瓦一世簽訂了和約,將法國在意大利、佛蘭德斯、阿圖瓦、圖爾奈及法國部分領地割讓給查理五世,并將妹妹許配給他。但弗朗索瓦一世獲釋后立刻毀約,當時還有兩個王子留下作為人質。
為了避免戰爭爆發,還有積累怨恨,弗朗索瓦一世的母親和查理五世的姑媽,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簽訂了《康布雷條約》,雙方做了讓步,弗朗索瓦放棄意大利、佛蘭德斯和阿爾托瓦的統治權,查理不再對勃艮第地區做更多要求,交付贖金就可以歸還兩位王子。
如果喬治安娜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誰又是法國的路易斯呢?
“我去過伯爾尼,那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就是秩序,可是它太安靜了,讓我覺得窒息,我和西弗勒斯去了熊園和玫瑰園,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連熊都冬眠了。”她抱怨著“就我們兩個,傻瓜似的聽信了旅游雜志跑哪兒去‘旅游’了。”
“你是來氣我的么?”
“除了湖光山色,根本沒有什么好玩的,滑雪場倒是有傳比基尼的蜜桃臀少女,你能想象穿成那樣滑雪嗎?”她自顧自得說著“我敢說他肯定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