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想繼續聽她說瘋話,轉身打算走。
“有件事,我沒跟他做過,你要試試么?”喬治安娜問。
他停下了。
她拿出了魔杖,身上的男裝很快變成了一條鮮艷的紅色裙子,這是每個“神仙教母”的必備魔法,是應急用的,就像灰姑娘的裙子,到了午夜12點就會恢復原樣。
“我會跳弗拉門戈,不過我只對著鏡子跳過,除了我自己,誰都沒有看過。”她說“可能跳得不好,你不許笑我。”
“為什么你要跳給我看?”他盯著她的眼睛說。
“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是‘穿紅衣服’的女人。”她將那把白銀扇子從手鐲里拿出來,很尷尬得站著。
“你管這叫跳舞?”他嘲笑著。
“閉嘴。”她尷尬得鼻子都皺了起來。
這下換成他大笑了,她沮喪得發現這是個壞主意。
“我不跳了!”她氣得跺腳,轉身就想走。
“你是熊嗎?走路別弓著背。”他在她身后說“把頭抬起來。”
她惱怒得看著他。
“把手抬起來。”他命令道。
“我跟你說了我不跳了。”她冷漠得說“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如果我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呢?”
她笑了起來。
一個意大利人,居然說起了《教父》的經典臺詞。
“什么理由?”她笑著說。
“你知道奧熱羅是法國第一劍客,我想拜他為師。”波拿巴說“這樣我就能和那個家伙決斗了。”
她收斂了笑容。
“你瘋了?”她大叫。
他卻得意得笑了起來。
“奧熱羅也覺得這很有趣,他還沒有和巫師決斗過。”
她放下心來,她還以為是波拿巴自己上場,結果還是找人代替自己決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