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笑了。
這個游戲很多女孩兒都會玩,“我只告訴你,你別告訴其他人”,然后第二天至少一半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你相信有魔法嗎?”喬治安娜問。
貝爾坦渾身僵硬了。
“我聽說杜伊勒里宮鬧鬼,所以約瑟芬才不敢在那里住。”喬治安娜轉身看著貝爾坦“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幽靈在作祟,她對約瑟芬說‘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我想王后并不是針對約瑟芬說的。”貝爾坦說“就在王后回杜伊勒麗宮的那天,有個賣櫻桃的女人,她把櫻桃灑在了皇后的床上,然后躺在上面說‘今天輪到我們休息了’。她長得不好看,就算戴著皇后的帽子,看著也依舊粗野,她聲稱那頂帽子戴著是玷污了她,然后,她把帽子踩在了腳下。”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貝爾坦眼中的恨意轉瞬即逝,她又像是無事發生般,為喬治安娜挑選等會兒見大主教穿的衣服,不知不覺喬治安娜的衣服也很多了。
看著貝爾坦忙活,喬治安娜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如果杜伊勒里宮里的瑪麗只是重復生前在那個寢宮里發生的,那么奧地利的瑪格麗特是不是也是也在重復呢?重復她被杯子的碎玻璃扎腳,傷口感染的死亡歷程。
7是個有魔力的數字,據說給瑪麗買棺材的錢花了7法郎,約瑟夫二世在她死前,安葬在一個歷代哈布斯堡皇帝最樸素的棺材里。
他的繼任者利奧波德二世只當了兩年皇帝就去世了,如果法國國王逃亡奧地利的計劃是少數人知道的秘密,弗朗茨二世知道么?
還有那幾個從暗處沖出來,控制住馬的人,他們是誰?
如果是喬治安娜,她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抽鞭子,讓馬跑起來,還有和那個人拼個你死我活。
可她要是真的那么明智,上次在歌劇院她也有逃跑的機會,當西弗勒斯將那些肅清者引走的時候,她本來也可以跑,當時她的腳鐐已經掙脫了。
她想要證明,然后選擇了留下,接著……
“看來我們都是看別人的事容易,輪到自己就理不清。”喬治安娜對貝爾坦的背影說“這叫‘當局者迷’。”
貝爾坦轉身,將一件衣服放在了她的面前。
“這件怎么樣?”
她本來就沒什么心情,也就無所謂地點頭了。
她剛把衣服穿上,卻有種刺痛的感覺。
“幫我看看后背。”喬治安娜對貝爾坦說。
貝爾坦檢查了一番,取下了一樣東西,那種刺痛感就沒了。
喬治安娜看著她手里拿著的,那是一根針。
“我去教訓……”
“這件衣服不是你手下的人做的。”喬治安娜面無表情地說“是我從巴黎帶來的。”
她將貝爾坦手里的針扔進在了梳妝臺上。
用這么幼稚的手段詛咒人能管用么?
就在她抬頭的瞬間,她看到鏡子里有個男孩兒,等她轉頭去看時他已經跑沒影了。
“Shit。”她忍不住粗俗地罵道。
她該把剛才的發現告訴約瑟芬,并且讓她不要害怕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幽靈,安心地回杜伊勒里宮住么?
接著她又想起來了,約瑟芬的房間曾經因為舞會而打開過,有不少人進去過,不會有人放了東西在里面?
這需要大搜查,不過喬治安娜可沒那個權力搜“女主人”的房間。
“Shit。”她又罵了一次,因為只有這個詞才能表達她此刻的心情。
喜歡哈利波特之晨光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哈利波特之晨光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