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改造一個國家或整個世界的人,你必須要知道怎么在人們心中燃起希望。”波拿巴對她說“領袖是一個販賣希望的商人。”
“那要是商人會販賣希望呢?”喬治安娜反問道“他們也會成為領袖?”
他笑了。
“您在笑什么?”陪伴她的菲格爾問。
“潘多拉將‘希望’藏在魔盒里,你覺得什么是‘希望’呢?”喬治安娜問菲格爾。
她愣了一下。
“你可以不告訴我,那你覺得希望是可以販賣的么?”喬治安娜又問。
菲格爾搖頭。
“為什么?”喬治安娜問。
“我覺得希望是不可以販賣的。”菲格爾說。
喬治安娜笑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波拿巴在聽了她的提問后會笑,菲格爾也不再問她為什么會笑了。
從駐地到教堂的距離并不遠,很快馬車在教堂門口停下,菲格爾率先下車,因為有一群人正從教堂里走出來。
她讓車門敞開著,看著那些人,那些人也看著她,不過大家都保持著安靜,人群無聲地散去。
等人都走遠后,喬治安娜下了車,接著她看到了“戰斗牧師”羅伊神父在門口站著,他穿著法袍,看著像剛舉行了一場彌撒。
“晚上好,神父。”喬治安娜對他笑著說。
“晚上好。”羅伊神父溫和得笑著說,一點沒有那天激動的樣子。
“大主教在嗎?”喬治安娜問。
“他在等您。”羅伊神父說,接著帶著她前往大主教的辦公室。
雖然弗雷德里希·腓特烈大帝未曾將其統治范圍擴及比利時,但是一定程度上,尼德蘭已經成為普魯士思想上的附庸國。在約瑟夫二世去世后,神圣羅馬帝國皇帝利奧波德二世派兵,想要重新統治尼德蘭,但腓特烈大帝用愛和正義,打敗了德意志啟蒙運動,康德晦澀的哲學絕大多數人是看不懂的。
他的“君主論”與東方所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同,也和洛克的光榮革命所說的“如果君主不正義,那就是暴君,人民有權力抵抗甚至換掉這個暴君”不同。
他只強調了君主有義務做一個明君,根本就沒提成了昏君或暴君要遭受什么樣的懲罰,他像個父親一樣保護他的人民,壯大他們,而不是擴大君權好來奴役人民,把人民變成君王肆意侵害的受害者。
腓特烈大帝是反對馬基雅維利的,甚至說君主論是一本邪惡的書,書中說君王不該是人民的主子,而是“第一公仆”,他的責任在保護群體及福祉。滿意的人民是不會要造反的,因為他們的君主是仁慈的,仁慈的君主不用害怕失去權力。要不是西班牙人的暴政太酷烈,荷蘭人是不會起來造反的。
荷蘭人更適合北歐的寒冷,并不習慣赤道的炎熱,當葡萄牙人聽從腓力二世的命令,不再與荷蘭有生意往來,改去漢堡之后,就沒有人能代替他們去跑東印度的貿易了。
他們是更愿意繼續留在西班牙哈布斯堡的統治下,讓葡萄牙人繼續為他們跑腿,還是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在大海上顛簸呢?
普魯士靠著海,但海邊的港口卻都不是他們的,相比之下奧地利雖然失去了大面積的國土,卻還有亞得里亞海,不過從奧地利到亞得里亞海的港口要穿過阿爾卑斯山,這不是一個純農耕國家能做到的。
諸神在芬里爾脖子上,重新拴上鐵鏈損失了戰神提爾的一支手臂,在諸神的黃昏中芬里爾掙脫了鎖鏈,將奧丁一口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