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蓬巴爾侯爵的施政,許多葡萄牙人感覺無法繼續在本土生存,于是他們漂洋過海到達了巴西,在那里開始定居。
之所以統計1757年到1777年奴隸貿易的數據也是因為這段時期是蓬巴爾改革與移民高峰期,馬拉里昂原本還是葡萄牙海洋帝國之中最落后和懶散的未發展地區,但是僅僅21年后就成為最有活力和繁榮的地方,從那里開始種植,后來遍布南美的稻米已經足夠葡萄牙全國的需求。當地還有稻米加工廠,由葡萄牙龐大的商船隊將稻米運回歐洲,并且這支船隊還將歐洲的貨物運回巴西,他們活躍于巴西、歐洲和印度洋的沿岸,讓葡萄牙再度成為海上強國。
然而葡萄牙還是無法拒絕英國的船只進入他們的港口,這不是戈多伊或者拿破侖下命令禁止就能實現的。
海軍的風帆都是由棉布織造的,盡管這些棉紡織業主可以拒絕交稅,卻可以捐錢修軍艦,這一點和法國的新軍艦“巴黎商業”號是一樣的。在他們眼里國家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能通過采取一系列措施保證棉紡織業工場的生產和建設,而其中最關鍵的是價格極其低廉的原棉。
現在原材料天天漲,想要節省成本就只能用便宜的童工,而新的工廠法又試圖保護他們的利益。梅特涅以為拿破侖是在為奧地利賣了劣馬給他而生氣,事實上他是在組建第二次反英同盟,第一次反英同盟可以理解為美國獨立戰爭,而奧地利不知道是不是選擇中立,反正結果不能讓波拿巴感覺滿意。
現在糖和絲綢是可以自由交換的,相對于英國,法國的人口和市場要大得多,長期處于饑餓的人,能吃到甜蜜的蔗糖至少能感覺到一點幸福。
萊姆斯堅持在遇到不好的事或者被攝魂怪襲擊后該吃點甜食,這樣會好過一點。
她現在也打算去找點甜的東西吃,等她擦干眼淚,離開了房間,發現波拿巴正在外面等著她。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站在原地不說話。
“我聽他們說了大概的情況了,讓他們寫一份報告給我。”他半天后說“你不喜歡鉆石,有的是人喜歡。”
“這會帶領起不好的風氣……”
“以前法國王室的鉆石也被當作抵押品,關鍵時刻能救急。”還不等她說完,他就打斷了她“何況我也把那些鉆石拿回來了。”
她很想抬手給他一個耳光。
“對,不是拿,是我搶回來的。”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笑著說“格拉西尼從來不嫌它們臟。”
喬治安娜笑了。
“你笑什么?”他冷著臉說。
她疲憊得說“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他沒動。
于是她走了過去,將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漢密爾頓非常精明。”她閉著眼睛用沙啞的聲音說“他在歐洲發行的債券雖然多,卻不允許個人持有1000股,而且認購者需要用黃金支付股票價格的25%,不論是哪個個人都不可能持有那么多黃金,就連有金礦的葡萄牙國王在內也是這樣,但是每個人的手里都會有一點金子。”
他沒有說她說的話前后矛盾,于是她又說了下去。
“可是一克拉鉆石的價值卻比黃金貴那么多,你知不知道用鉆石抵押的時候貸出來的款子和買它的時候價格差了多少?”
他讓她的腦袋離開肩膀,接著他吻了她,讓她想起了那場大雨,當時他們在圣母得勝教堂外邊。
在教堂里親吻的是新郎與新娘,他們不是,不過他很高興,還向上帝說“我愛你”。
那時她想起了夏普塔爾說的故事,那也是一個雨天,波拿巴還在軍校讀書,當時他與一個同學辯論,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暴雨,他躲在一顆樹下躲雨,而這時有人駕駛著兩輪馬車從他面前經過。
那人剛好是之前辯論時遇到的,他駕駛著兩輪馬車,并不打算捎上波拿巴一段,任憑他躲在危險的樹下。后來這個人想要升遷,不論多少人說好話都沒有用,波拿巴就是不提拔他。
“你要一直是個軍校學生該多好。”她輕柔得說“為什么要選這個被詛咒的職業?”
“你為什么一直不肯畢業?”他反問道。
“什么?”
他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