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7世紀初,葡萄牙人的船只很少安裝大炮,他們的船只上堆滿了用來賺錢的貨物,兩軍在對壘的時候還沉迷于中世紀時的肉搏。而荷蘭人則盡量避免近距離戰斗,寧愿以大炮從適當距離進行炮擊,上層甲板上也沒有堆放任何貨物,大炮由專業的人員操縱。
很難說哪一種戰斗方式更有效,當時牛頓還沒有出生,也沒有辦法計算彈道,操控大炮的炮手幾乎是憑經驗和運氣來射擊的。而葡萄牙人并沒有足夠的武器裝備,即便擁有武器也疏于管理,不加保養任其生銹。
這兩種戰斗方式分別影響了另外兩個國家,英國和西班牙,英國的海戰方式更接近荷蘭人,而西班牙人則更接近葡萄牙人,他們的船修得如同海上的堡壘,在接弦戰的時候會有優勢。
內河不像大海,無法拉開距離,也無法擺開陣型,并且船只吃水也會受到影響,這時西班牙船只的優勢反而體現出來了,更何況除了船只,陸上還有碉堡、炮臺之類的防御工事。
同樣都是水,鹽水對鐵的腐蝕比淡水強得多,即便鐵鍛成了鋼也一樣不耐腐蝕,因此要涂上防銹漆,或者如“警戒號”的船頭般用銅。而淡水則相對容易一些,不銹鋼確實是耐腐蝕的,但是鍛造它的價格昂貴,如果沒有低價鋼材也是無法建造的。
在中古世紀鐵和鋼主要用在盔甲和劍之類的武器方面,然而在古斯塔夫所在的三十年戰爭時期,那些盔甲和劍已經被火繩槍逐漸取代了,線式戰術逐漸成為主流。
和英國的工業革命相比,瑞典的工業似乎平平無奇,并沒有如蒸汽機、紡織業這般亮眼的地方,尤其是進入18世紀后瑞典逐漸衰弱了,但它確實是個工業強國。
那里緯度高,農業受制于自然條件,維京海盜使用的戰斧在平時也是他們伐木的生產工具,它的使用率和普及率遠超昂貴的刀劍。
但劍還是維京人最崇拜的兵器,制作一把劍要比制作斧頭難得多,成本也更高,一般人是無法使用的,更何況它保養起來還很麻煩,通常是貴族才使用。
一把上好的維京劍可以換來一座住宅和一小塊田地,在中世紀從北歐普及到歐洲,這種劍造得又寬又厚,為的是增加劍身強度,讓劍身在戰斗中不會因為彎曲而折斷,亞瑟王的斷鋼劍取自古塞爾特語“excalibur”,古塞爾特人是曾經生活在北歐的民族,傳說是巨石陣的建造者,凱撒征服高盧期間曾經與他們發生戰斗,最后羅馬人從他們的手里奪取了大部分的不列顛和西班牙。
到了古羅馬衰落時,塞爾特人占據了法國西北、愛爾蘭、威爾士和部分蘇格蘭地區,中古時代只有愛爾蘭還剩下少數聚落,到了維京人的時代勢力就僅集中在都柏林。凱爾特傳說中記載了弗魔族入侵的故事。傳說中他們巨大丑陋,生性爆裂殘忍,代表著邪惡的力量。帕特蘭人與他們展開惡戰,爭奪愛爾蘭的統治權,最終將他們趕到了北海。
也差不多在那個時期,有一個愛爾蘭部落入侵蘇格蘭南部,并用自己部落的名字“scoti”為這片區域取名,數百年后在英語中這個詞被用來代表整個蘇格蘭地區。
維京人一直相信劍是具有魔力的,劍擁有自我的意識,因此對劍一直以擬人的方式稱呼。北歐神話中不論是主神奧丁、雷神托爾都是鍛造之神,甚至連謊言之神洛基也是火神。
提爾是戰神,同時也是誓言和榮耀的保護者,當眾神想用魔法鎖鏈鎖住巨狼芬里爾,提爾以自己的右手為代價,將魔狼捆住了,從此以后提爾成了獨臂,除了在諸神的黃昏外,幾乎沒有他親自出戰的描述,但依舊他隨時帶著劍。古人有以劍盟誓的習俗,也有人在劍柄上刻上“提爾符文”,在開戰前祈求勝利。
斷鋼劍又被稱為誓約與勝利之劍,與這把劍同樣有名的還有圓桌騎士、梅林。
經歷了那么多事之后,如果不是埃奇沃斯提起了那些流傳于愛爾蘭民間的故事,她幾乎已經忘了自己曾經有過怎樣的“夢想”,她把拿破侖看成了亞瑟王,而自己則是“梅林”。
在神話之中,當愛爾蘭被弗魔族統治處于水深火熱的時候,也曾經祈禱有一個拯救他們的英雄出現。但愛爾蘭人,至少是特洛伊大主教卻并不期望法國人來。
愛爾蘭人畏懼法國大革命,尤其是他們對教會所做的事,1794年第一次聽說法國人要渡海入侵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