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塞爾有兩道城墻,都是建于中世紀布拉班廷公爵統治時期。布魯塞爾在荷蘭語是“沼澤中的聚落”,它最早發源于塞納河上的一個小島,古羅馬統治時期就有人居住,島上開滿了黃色的鳶尾花,中世紀布魯塞爾的城徽就是一朵黃色的鳶尾花。
奠定布魯塞爾老城的第一道城墻建于13世紀,連接塞納河河道,將冷山上的公爵城堡、兩座教堂給圍了起來,城墻外有護城河,平時是干涸的河床,戰爭時就會放水。
布拉班廷公爵讓三世因為感染黑死病死后,他的兩個兒子也死了,長女喬安娜成為女公爵,她繼位后不久,娶了喬安娜妹妹的法蘭德斯伯爵起兵謀反,他很快占領了布魯塞爾,并將法蘭德斯的獅子旗插在了市中心的大廣場上。
喬安娜返城成功后,很快就意識到了一道城墻的薄弱,于是布魯塞爾又建了第二座城墻,這個城墻是五角形的,中世紀很管用,到了17世紀火器開始發展,它的防御作用就變得很有限。到了太陽王路易十四攻城時,負責防御的西班牙守將采取了沃邦模式,大肆修建城防工程,然而這次改造是徒勞的,法國人在西南邊的高地上架設了火炮,一枚炮彈越過了層層疊疊的城墻,打在了廣場上。
不過布魯塞爾人沒有投降,于是路易十四下令對布魯塞爾狂轟亂炸,市中心和第一道城墻盡毀。
18世紀奧地利繼承戰爭,城墻發揮的防御作用更低了,人們對它的存在意義表示懷疑,但是約瑟夫二世要拆除它的時候還是遭到了阻攔。
低地國家非常潮濕,總之原本用來修城墻的木材居然起死回生,重新發芽生長,成為優良的木材,有兩個商人打算將它們砍了賣錢。
這件事被魯佩阻止了,后來安特衛普前市長走私案爆發,兩個布魯塞爾商人涉嫌牽扯其中,魯佩保護了他們,得罪了法國警察部長富歇。1802年他被傳喚到了巴黎,受到了審訊和監禁,被布魯塞爾市民請命釋放。
回來后他的市長位置就已經朝不保夕,但他還是給喬治安娜寄了一副諷刺意味極強的油畫。
至于他簽下了合同,同意用布魯塞爾郊外的森林作為抵押也是獲得了民眾支持的。
和波拿巴聊天的時候,魯佩也提起了比利時南部,卻不像亨利·范·朗亨霍芬那樣提起了沙勒羅瓦這個明確的地名。
沙勒羅瓦位于納慕爾和蒙斯之間,以前路易十四修的通往布魯塞爾的路不經過那里,但是那個地方在馬斯河邊上,如果運河修成了,不僅沙勒羅瓦的煤可以運出來,也將布魯塞爾、那慕爾鏈接起來了。
魯佩對于修運河還是修鐵路不像朗亨霍芬那么“有意見”,只是打球的時候他特別喜歡5號球,即便明明有更好的機會,他也一直追著它。
所有人都看著他這么打,卻沒人問他為什么,喬治安娜本來窩在沙發上吃水果,見狀也只好問了。
“你怎么一直打那個球呢,魯佩先生?”
魯佩回頭看著她。
“奧蘭治威廉的橙色和這個球的顏色相像嗎?”
喬治安娜呆呆得看著她。
“我記得威廉三世當過英格蘭的國王,你懷念他統治的時代么?”魯佩又問。
“當我出生的時候,他早死了,我根本不認識他。”喬治安娜說。
“我也希望其他人也像你這么想的。”魯佩看著波拿巴“可是還是有人執迷不悟。”
“你不怨恨他沒有通過保護巫師的法律么?”波拿巴忽然問。
“不。”喬治安娜說“事實上我很高興他那么做了,反倒是《巫術法案》通過了,受迫害的‘巫師’變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