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雖然被稱為“新”監獄,實際上監獄給人的感覺卻很陰森,這里的采光不佳、景色有限、通風也有問題,設計者和建造者被指控有欺詐行為,很快就失去了宮廷建筑師的職位。法國大革命期間,它曾經被黨組哦奧地利的軍醫院和無家可歸者的避難所,1794年成為法國的軍事醫院,輕罪犯被釋放和轉移中心,1798年它再次被當作監獄使用,那時候開始就人滿為患了。
從1802年的春天開始這個監獄就爆發了傷寒,死亡人數急劇增加,調查委員會認為是由于潮濕的空氣造成的。法國人要求監獄將犯人集中掩埋,不可以埋在普通市民的墓地里。
女性和男性不一樣,這個比喻或許不恰當,可是一個族群里的雌性狒狒如果擅長社交,那么她幼崽的生存幾率會高很多,并且也幸福很多。作為一個女人,喬治安娜本來不該想這些陰森恐怖的東西的。
以前波莫納聽說歐洲會陷入混亂,她還很慌很著急,想要阻止一切發生,為此西弗勒斯還和她產生了矛盾,他用很冒險的方法,想讓她放棄原本的打算。
她跟埃奇沃斯說了讓愛爾蘭人建監獄的事后就后悔了,1798年的騷動后不少愛爾蘭人還被關在廢棄的船上,可是埃奇沃斯接下來說的話更讓她感到震驚。傷寒這種傳染病,如果不好好控制會造成更大范圍的死亡。更何況現在的懲紀處明顯不夠用,不能往里面繼續關犯人。
全境監獄雖然沒有隱私,卻有通風和采光,所以埃奇沃斯的反應沒有她想象中那么激烈。
有可能是時代不同的原因,埃奇沃斯認為囚犯被囚禁在不同的牢房中,彼此缺乏信息的交流,他們只能看到看守,而看守可以看到所有人。又加上百葉窗的遮擋,他們不知道看守有沒有偷懶,所以無時無刻不約束自己的行為。
兩個被捕的囚犯,警察知道二人有罪,在不能溝通的情況下如果都不控告對方,由于證據不確定則兩個人都會被無罪釋放。如果一個人招供,另一個人不招供,則招供者因為立功立刻釋放,未招供的人則入獄十年,兩個人同時互相揭發,則因為證據確鑿而兩者都判八年。
人們以為會選擇最優解,即兩個人都不招供。約翰·納什曾經這么比喻,如果所有人都去邀請那個最漂亮的女孩兒,那么女孩的朋友們不愿意成為替補,最終只有一個人贏,其他人都輸,反過來,如果大家去邀約女孩的朋友,所有人就都有舞伴了。
可是“實驗結果”證明,人往往不會選擇那個最優解。
有一個小島上,曾經發生這樣的事,一群叛逃的英國海軍來到了島上,島上并不缺乏食物,一開始叛軍們為了對付島上的土著能一起合作,等最后一個土著被消滅了,他們為了爭奪更好的土地、資源等互相殘殺,直到最后只剩下2個人,到這時他們用神的名義起誓,絕不傷害對方,可是有個人卻因為哮喘,缺乏必要的醫療而去世了。
當路過的美國商船發現那個小島時,他正在教島上的孩子們讀書,而所有的成年男性,不論是土著還是英國人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