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哈利真的是黑巫師,那么他和神秘人之間的爭斗,就是黑巫師之間的內斗,學校里的孩子們只是被無辜卷進來的。這個指控的證據就是哈利會蛇佬腔,歷史上有很多證據證明,會蛇佬腔的巫師都是黑巫師。
赫夫帕夫歷史上很少有黑巫師,卻并不代表是“0”,魔法部執行司司長巴迪克勞奇的兒子小巴迪克勞奇隱藏得那么深,如果不是卡卡洛夫把他供出來,誰都想不到他居然會是個食死徒。
波莫納剛才的所作所為仿佛是卸掉了偽裝,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他們想要襲擊我。”她冷冰冰地說“不然我剛才怎么辦,大聲喊救命嗎你以為那個荒郊野地會有傲羅出現”
“不。”西里斯停止了踱步“正是因為傲羅不會在那里出現,我才讓你在那里等我。”
“不會有人救我,我就要保護自己。”她繼續冷漠地說“更何況我們在魔法學校里學的也是如何保護自己的手段。”
“你帶吃的了嗎我餓了。”西里斯輕柔地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絨布口袋里找到了那些準備好的食物。
“謝謝。”西里斯說了一句,然后急忙打開了包裹,抓起一塊烤小羊排啃了起來。
他的吃相很沒有貴族禮儀,但他吃地很香。
“你不怕我在食物里下毒”波莫納惡意地說。
正在啃羊排的西里斯驚訝地抬頭看著波莫納,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你以為我不敢”她冷笑著說。
“我們是朋友,諾克斯,你不會那么對待朋友的。”西里斯自信滿滿得說“你幫助我,就像我剛才沒有咬你,反而咬了要傷害你的人,更何況比起下毒,你告訴魔法部我在哪兒藏身才更像出賣我。”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滿含恨意得說“真正的叛徒往往會假裝很友好,卻絕不會提醒你他在食物里下了毒。”
西里斯說到這里,又狠狠咬了一口羊排。
波莫納看著四周,這個巖洞真的非常簡陋,可勝在隱蔽,如果不特意搜查的話會很難找到。
“攝魂怪能聞到氣味嗎”波莫納問。
“為什么這么問”西里斯咀嚼著羊肉說。
“我害怕身上的氣味會把它們引過來。”波莫納嗅了嗅身上的袍子,不確定是不是還有蕓香味。
“你是挺臭的。”西里斯冷漠得說“但沒有我臭。”
波莫納看著衣衫襤褸的西里斯,他有多久沒有洗澡了
“別擔心,它們不是靠氣味來分辨人的,盡管它們能嗅到死亡。”西里斯淡淡得說“在那里,一個人什么時候死是可以知道的,每到這時它們就會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