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英國魔法部有馬人辦公室一樣,美國國會的魔杖登記辦公室也是為“沒有希望”的人準備的,但蒂娜還是認真得完成那份工作。
也許上頭的人會看在我認真工作的份上把處分給抹去。
當時的蒂娜如此天真的想著。
魔杖登記辦公室被很多人視為毫無意義,比如說盲豬酒吧的老板,他是一個妖精,本來是不允許持有魔杖的。不過妖精叛亂發生在英國,在美國又沒有發生,這導致他不止是持有魔杖,而且還持有兩根,他堂而皇之得戴著它們出現在酒吧里,并且還當著蒂娜的面。
不過他還是想要斯卡曼德的護樹羅鍋,魔杖的閃回咒可以呈現出使用的咒語,他不想自己打開鎖的事情被人察覺到是自己的魔杖干的,而護樹羅鍋的“用途”除了保護樹之外就是打開所有的鎖,于是斯卡曼德用護樹羅鍋與老板交換了情報。
“他沒有那么做吧”海格問。
“當然沒有。”穿著晚禮服的蒂娜說“他只是假裝那么做,很快aca的人就來了,我們乘亂離開了。”
海格看起來像是松了一口氣。
波莫納無法理解,這個經常和陌生人交換非貿易物品的人怎么還會擔心這個。
“就在那個時候,我學會了一些小技巧,如何區別不同木頭和杖芯的魔杖。”穿著便裝的蒂娜在波莫納的攙扶下沿著湖邊漫步著“尤其是剛才那根魔杖,它是冬青木和鳳凰羽毛做的,這兩種材質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
“什么”波莫納呆頭呆腦得問。
“那你在聽我說話嗎”蒂娜問。
“當然,你學會了一些小技巧。”波莫納干巴巴得重復著。
“冬青木是冷的,鳳凰羽毛是熱的。”蒂娜說。
“不過魔杖學上說冬青代表生命,鳳凰羽毛代表重生。”波莫納說。
“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感覺。”蒂娜說“我有個朋友,她的魔杖和剛才那根魔杖很像。”
“誰”
“拉利希金斯,她的魔杖是非洲人魚的頭發和花梨木,花梨木有股甜味,不過人魚可不是好惹的。”蒂娜看著湖面“我聽說黑湖里也有人魚對嗎”
波莫納在發呆。
她一會兒在想著等會兒怎么開口問蒂娜關于人造雷姆牛血的事,一會兒想著非洲人魚,那是一種很美的人魚,和地中海人魚一樣,因為她們生活的海洋氣溫比較高,要比蘇格蘭的人魚好看一些,不過非洲人魚卻不像地中海人魚。她們會給她們喜歡的人帶來財富,給她們不喜歡的人帶來災難,對水手們來說沒有什么比糟糕的天氣更糟的了,而拉利剛好擅長天氣魔咒。
“波莫納”蒂娜大喊,將她嚇了一跳。
“你還好嗎”蒂娜關心得問。
“我很好。”波莫納底氣不足得說。
蒂娜看了她一會兒,在黑湖邊找了塊石頭坐下,好像她走累了。
波莫納也找了個地方坐著,從絨布口袋里找出了約克郡布丁。
“有喝的嗎”蒂娜接過了布丁問。
“只有水和茶,我沒帶南瓜汁。”波莫納將她的旅行水壺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