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看
著它笑了。
“怎么了”波莫納問。
“紐特也有個你這樣的水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當他拿著那個水壺對準了不友好的神奇動物,它們就都走了。”蒂娜笑著說“你這個水壺有什么作用”
“它只能燒熱水。”波莫納對著它用了清水入泉,然后將水壺放在了地上,讓它自己慢慢燒,水蒸氣從壺嘴慢慢噴了出來。
她們安靜了一會兒,看著風景,誰都沒有說話。
“當拉利還是學生的時候,就已經在和鄧布利多通信了。”蒂娜說“她是個很優秀的女巫,我們畢業之前校長就任命她在學校擔當教授。”
“我知道,之前我們跟她聯系過。”波莫納說“1984年的時候我們學校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詛咒,一個學生被困在肖像畫里了,我聽說她會一種圍墻束縛咒,也跟困在肖像里似的。”
“你怎么知道的”蒂娜問。
“鄧布利多告訴我的,不過她回信給我們說,她的咒語和肖像詛咒沒有相似的地方。”波莫納回答。
“剛才那個人,他問你什么了”蒂娜問“我聽說他提起了鄧布利多的名字。”
“他不相信你能分辨出來,之前那里出現過foundabe,但它已經消失了。”波莫納微笑著說“他以為是鄧布利多讓你故意引導我們。”
“如果那根魔杖沒有那么奇特,我恐怕真的分辨不出來。”蒂娜驚訝得說“時間過得真快,現在是1994年了。”
“那是因為你最近沉浸在回憶里。”波莫納說。
蒂娜不知道想了什么,忽然笑了。
“他是不是那個和你用雙面鏡聯系的人”
波莫納低頭看那壺水,它好像燒開了,于是她拿出了兩個馬克杯,將茶葉放在里面,用熱水沖泡。
“你耳朵紅了。”蒂娜提醒道。
“沒有牛奶”波莫納兇巴巴得將茶遞給了蒂娜。
蒂娜開心得大笑了起來。
波莫納沒有理會她,獨自喝著茶。
非洲人魚和地中海人魚另一個不同之處在于她們喜歡照鏡子,當她們將魚尾藏在水里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對鏡梳妝的美女,而絕大多數人魚都不具備這個習慣。
“拉莉算是鄧布利多的學生,盡管鄧布利多教她的并不是變形術和火系魔法。”蒂娜過了一會兒后說“我想她后來志愿加入麒麟行動也是因為受他影響。”
“你怎么沒有加入呢”波莫納問。
“我姐姐加入了格林德沃,我不能離開。”蒂娜柔聲說“我跟紐特一樣,被禁止離境了。”
波莫納沒說為什么不像紐特那樣偷渡,畢竟當時的蒂娜是傲羅,而且一度差點失去工作。
一樣東西失而復得會比之前更懂得珍惜,也更加難以割舍,遠距離的異地戀確實比較難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