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當然無法以光速運動,但雙生子假設解釋了時間是相對的,而非過去所認為的那樣是絕對的。
倘若人類最終真的能以光速進行運動,比如這樣說,地球的雙胞胎每一年都會發出一個光信號,在去程的時候,光是追著另一個雙胞胎的,返程時,光與另一個雙胞胎是相向而行,另一個雙胞胎能感覺到光信號的頻率增快。
如果整個旅程耗時23年,那是地球時間,另一個雙胞胎在飛船上呆了115年,當雙胞胎團聚時,他們的年齡相差了115歲。
在分別的23年里,90的時間中,時間旅行的雙胞胎在遠離地球,他接收到地球傳來的信號頻率變慢,10的時間則在回程,飛船上的雙胞胎頻繁接收到了地球的光信號。假設地球上的雙胞胎發射的光信號是他自己的照片,飛船上的雙胞胎就能看到對方衰老的速度加快了。而飛船上的雙胞胎盡管他能感覺到每年一次接收光信號變快了,卻并不影響他自己的生物時間。
通常波莫納不會解釋太多,孩子們能按照時刻表,按時到教室上課已經不錯了,基于相對論的“時間觀念”會讓他們腦海里產生錯亂,就像一個發了瘋的時鐘。
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神秘人能讓一個能使用這種魔法的人追隨成為食死徒,他自己的實力可見一斑,他們那伙人的概念和“正常人”就不一樣。
格林德沃則是另一種瘋狂,他曾說過這樣的話,“懦夫的反對聲是對勇者的贊美”,誰愿意被人說是懦夫呢即便是洛哈特,也打算將哈利和羅恩的記憶刪除后當一個“勇者”,至于金妮則是個可悲的犧牲品。
用東方的語言來說,這就是激將法,利誘能讓人心動,但對于那些有財富和地位的人卻不那么管用,除非對方很貪婪。激將法對好勝心、自尊心強的人非常管用,面對面直戳對方能達到讓對方“跳起來”的目的,要是對方不夠成熟,就更管用了。
女人說男人是個懦夫更奏效,男人和男人之間還會想著不能中計,女人數落男人“沒用”、“沒本事”他就要干點事證明自己“有用”、“有本事”。
阿不思對她說過,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蔑視他、誤解他、嘲諷他,只要有一個人理解、認可他,他就不會絕望放棄。如果一個女人讓男人失去自信,他會疏遠她,如果一個女人讓他心中充滿自信,他會在不知不覺中愛上她,即便她的外在都不是最美的。
波莫納并不是很相信這一點,她忽然很想看看那個懷著孩子,帶著斯萊特林掛墜盒去博金博克典當的女人長什么樣。可惜博金博克給西弗勒斯的只是記憶,除了冥想盆之外,還有什么辦法能看到她的影像呢總不能隨時帶著冥想盆到處跑吧。
于是在短暫停留后她沿著大樓梯繼續向下,中間經歷了一次樓梯變形,她不得不折返,這時她看到了格麗塔的肖像畫。
格麗塔從學生時代就認為只有西里斯可以配得上自己,雖然她和珍妮斯比年輕,可她這個年紀已經比不上20多歲的年輕女孩了。
繼續等下去還有意義么
再等下去,到了無人問津的年齡,想結婚都沒法結了。而格麗塔還有那么多財產,以后要留給誰呢
波莫納收回視線,繼續往地窖走。
她還要完成阿不思的使命,雖然西弗勒斯現在可能都沒有回來。
當曝光后的照片放在顯影藥劑里,不多久就會呈現出影像,目前巫師所持有的技術只能進行黑白兩色的轉換,畢竟黑白負像要比彩色的容易理解得多。
難以想象照片上的人物從平面的變成立體的,也幸好神秘人的色譜不是很復雜,他沒有頭發,只有一雙紅色的眼睛。
靈魂是與一個形體一同存在的,每一個形體在開始存在的時候,就被認為有一個配得上它的靈魂存在。一個人的靈魂需要人的身體才使其完整,動物不會感覺到另一個靈魂存在,人活在動物的身體里也不具備完整的“人生”,像彼得佩迪魯就以老鼠的樣子在羅恩家當了12年的寵物。
一個流轉的人的靈魂存在于另一個人的身體時,會自然得想要占據它,而身體原本的靈魂是與那個身體配對的,在爭奪身體使用權的時候,即便是伏地魔也輸給了奇洛。
可是奇洛還是渾身散發出的臭味,需要用大蒜掩蓋。這也意味著,伏地魔需要新的身體不能以附身在動物的身上喝藥的形式解決。
波莫納不相信阿不思所推論的,哈利是第七個魂器的理由也是因為此,然而等到她真正開始接觸他的“領域”,她才曉得“打敗”阿不思有多難。
作為一個女性,很少有人會不想要新衣服、打扮自己的,可是拉格特是個“瞎子”,喬治安娜打扮得再艷光四射都對他無效,他的“眼前”只有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