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香檳,將就一下吧。”波莫納一邊說,一邊找開酒瓶。
這時西弗勒斯“變出”了兩個玻璃杯,它是適合喝威士忌的,不過她也將金色的起泡酒倒了進去。
“干杯”她高興得說“祝賀你,教授。”
他笑了一下,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酒。
“怎么不多喝點”
“下午我們還有事。”他平靜得說。
她忽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拿起叉子吃了一塊烤肉。
它聞起來很香,因為加了不少香料,可是吃起來卻太柴了,而且肉里面根本沒有入味。
幸好她隨身帶著不少東西,在她用美食魔法之后,烤肉變得美味了不少。
“你沒想過結婚嗎”西弗勒斯忽然問。
這個問題嚇著她了。
“你不需要和鄧布利多一樣單身一輩子,米勒娃也結過一次婚。”他接著說。
“這不是個合適的問題。”波莫納說,拿起了酒喝了一口。
“為什么不適合”他又問。
她吞咽了酒。
“你想結婚了”波莫納問。
他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為什么不呢”波莫納問。
這個話題他也沒有接,端起起泡酒喝了一小口。
這時她注意到他拿酒杯的樣子很好看,并不是說他的手指特別修長
然后他們的眼神相遇了。
她習慣得躲閃,將視線凝聚在烤肉上。但讓她沒想到的是,他將那盤烤肉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嘿”她抱怨著。
“你該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他冷漠得說“你答應過我的。”
她覺得這個話題很像爸爸出差很久才回來,孩子很任性得說“你答應過我的”,云云。
“我覺得,霍格沃茨是阿不思感到最自在的地方。”波莫納說“那里就像是他遠離塵世的避難所。”
他盯著波莫納。
“鳳凰社不止這一個安全屋他其實挺缺乏安全感的。”波莫納說。
“我以為這是執行秘密任務的基本。”西弗勒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