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斯卡曼德家,和蒂娜說話我能感覺到平靜。”波莫納說“就像剛才加爾文說的,這個時候尋找寧靜是困難的。”
他沉默了。
“他可以在那里找到平靜還有他喜歡的動物,就像鄧布利多。”波莫納微笑著“對他們來說,家是避難所。”
“你覺得學生們像動物”他故意那么說。
“你看過阿不福斯,還有他的酒吧。”波莫納叉了一塊烤肉“那個地方可不止是有一只死蒼蠅。”
他盯著她不說話。
“我想,除了避難所之外,還需要有個理解你的人,即便對方和你并沒有血緣關系。”她隔著桌子,抓著他的手“你會找到這樣的人的。”
他可能有什么話要說,但是幾次都欲言又止。
“你現在還想回那個餐廳嗎”波莫納問。
“把門關上。”他抽回了手。
波莫納這才發現,居然沒有將安全屋的門關上,任其敞開著。
也有可能這是她下意識的行為,因為
他從袖子里取出魔杖,將門“砰”得一聲關上了,隔絕了外面可能窺探的視線。
那天什么都沒有發生,吃完飯后他們又繼續聊關于時間反演破缺的話題了。
喬治安娜看著鏡子里古典打扮的自己想著,歐洲核子中心曾經創造出了一種不帶電的中性粒子k0介子,它很輕易就能衰變為它的反粒子,而反粒子會通過弱核力變成k0介子。這兩種反應剛好是反的,所以可以看成彼此的時間反演,很快人們就發現,反粒子變成正粒子的速度比正粒子變成反粒子的速度快,這就說明了弱核力違反了時間反演的對稱性。
假設有這樣一面鏡子,它能像核子中心那樣,將一個粒子轉換為它的反粒子,這叫做電荷共軛變換,屬于ct定理中的一部分。
很顯然它不是面普通的鏡子,而20世紀初的柏林也不可能有那樣的鏡子,倘若鏡像咒借用了這個原理,那么鏡像世界與現實世界應該有一邊的速度會相對慢一些。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因為幻象是阿不思制造出來的,它的真實度與“筑夢師”的控制力有直接關系。
使用魔法與情緒是有直接關系的,小孩子雖然知道的不如大人多,可是他們更容易召喚出動物形的守護神。
他們的也不像大人,也許只是贏學院杯、成為級長,或者是與家人多呆在一起。
同時小孩子又不像妻子、丈夫那樣理解自己的雙親,當他們選擇為“大家”的時候,很難為“小家”了。
希特勒認為弱者之所以成為弱者,是因為他們想要成為弱者,自己不知道上進和努力,而想要成為一個強者需要不斷得努力,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弱者和強者,對弱者的同情是對大自然最大的不敬。
同樣采用了尼采思想的波莫納不那么想,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不在于你的能力,而取決于你的選擇,朝著一條瘋狂的路不斷努力只會加速自己的滅亡。
危險的時代偏愛危險的人,在這股時代的浪潮中,想要不被裹挾,保持自己的觀點并不容易,你以為自己堅如磐石,實際上卻會被海浪,將你過去的堅持拍擊成碎石塊。
所以說,要堅持自己的判斷也需要足夠的能力,否則下場就會如波莫納一樣,不僅失去一切還落得一場空。在鏡像世界里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現實,如果會的話,阿不思也不會用它來對付克雷登斯了。
問題是,克雷登斯釋放的破壞的力量去哪兒了
關于“湖畔事件”后造成低溫的原因,因為連續不斷發生的事,他們最后并沒有討論出結果來。
和伏地魔復活比,這本來是“不重要”的,但“現在”誰能預料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