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一直站著”他過了一會兒后說。
波莫納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站著,接著她自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這時西弗勒斯才拿起了康沃爾郡餡餅,面無表情得咀嚼著。
可能讓他吃蠟也是這個表情。
波莫納也拿了一個餡餅,才吃了一口就差點吐了。
可能是因為夏天,牛肉肉餡嘗起來有股臭味,即使洋蔥也沒法蓋住。
“你怎么不告訴我”她抱怨著。
“告訴你什么”他面無表情得問。
她將發臭的餡餅放在了桌上。
“我還以為這是幽靈們在忌辰宴會上吃的。”她嘀咕著,又將香腸掰開,剛打算聞它的氣味。
“臭味就是臭味,不論用多少香水都蓋不住。”西弗勒斯意有所指得說,將沒吃完的餡餅扔進了盤子里“還有洋蔥也是。”
她看著他的眼睛。
“不想解釋些什么”他問。
“我不知道要解釋什么”她反問,拿出魔杖,打算將那盤餡餅消隱了。
“你在哪兒買的”他問。
“什么”
他示意她看那些餡餅。
“就在路上。”波莫納說“你別太挑剔,夏天了都這樣。”
他目不轉睛得看著她。
事實上就是他嫌棄樓下的土耳其烤肉香料放太多了,讓他嘗不出肉質的新鮮程度,她才買的這些康沃爾郡餡餅。
“你怎么不從廚房里帶點出來”他問。
“這是規矩。”她說“你在學校里可以隨便拿廚房里的食物吃,卻不可以帶到學校外面”
“那是什么氣味”他好像壓抑著怒火般說。
“我不”
“你能聞到嗎一股惡臭。”西弗勒斯向后靠去“像一個死去的畜生。”
“你別那么說”
“為什么不”他平靜得質問。
“我不會告訴你。”波莫納說。
他表現得很冷淡,并沒有像他父親托比亞那樣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