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霍夫的雙金屬煉金線則是采用的雙螺旋結構,或者說像紗線般絞成一股,它的其中一種金屬對黑魔法有抗性,讓煉金線隱形,另一股則被用于制造六角偏振,起防御效果。
當然實際情況要比這復雜,波莫納不會向七年級以下的學生說,而七年級以上的學生,他們絕大多數都畢業了,要么結婚,要么工作,很少有人會回來聽她廢話。
萊姆斯一直都很有天賦,如果他不是狼人的話,他至少能像帕特里夏一樣成為古靈閣的解咒員。
波莫納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去博金博克工作,但也好像除了博金博克,少有什么地方能為一個狼人工作機會了。
他與其說是怕的月亮,不如說是害怕月圓后的變身,她有點理解為什么他會毫不猶豫得喝下可能含有劇毒的狼毒藥劑了。
生活才剛有點起色,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就像一個圓,周而復始、沒完沒了。
那根本不是一個保護,而是一個困局。
這種絕望感很容易讓人意志消沉,這也是奇門遁甲想要達到的目的,雖然波莫納設計的迷宮并不能像傳說中那樣困住10萬大軍,只是能給幾個未成年人制造點障礙罷了。
同樣那些布置迷宮的實習生也不懂他們在干什么,他們只是按照圖紙施工。于是波莫納很快發現自己遇到了和德霍夫一樣的難題,如果她的說明書太復雜,操作者看不懂,或許就不只是施工進度的問題,還有可能造成意外。
有了對比后,再看看尼克勒梅,他在拉雪茲神父公墓指揮一群年輕人站成一個圈,將魔杖“栽種”進土里,接著指揮橙色的“凈化之火”與藍色的“惡魔之火”競爭。他不僅自己可以用,連魔杖的其他人也可以用,而這只是一瞬間的功夫。
她記得自己做過一個夢,在夢里,一小簇火焰從大火里分了出來,看起來就像只飛翔的鳥。
只是真正的鳳凰要比它大得多,而且是有物質形體的,并非那樣純粹由火焰構成。
倘若它并不是鳳凰,那它是什么呢
反正她覺得它應該不是那種附在黑魔法火焰上的那些“怪物”,它給她的感覺是溫暖的,盡管它不能發出鳳凰一樣的啼叫聲。
為什么她會夢到這個呢
她試圖去回憶,卻發現自己想不起發生過什么,就像有人對她用了“一忘皆空”。
只有那只鳥她還記得,它的身影仿佛映在了她的視網膜上,留下一個黑色的負像,就像我們一直盯著太陽,一會兒后看什么都有一個黑影,卻怎么都摸不到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