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塞萬提斯被關進宗教審判所的時候,八十年戰爭已經爆發了,這場戰爭不僅僅耗資巨大,將有銀礦的西班牙拖入了深淵。而且1584年奧蘭治的威廉被暗殺后,英格蘭成為荷蘭的保護者,從而間接導致了1588年英國與西班牙無敵艦隊的海戰。
1566年時,尼德蘭的一個小城爆發了砸毀圣像運動,并迅速擴展到了整個尼德蘭。要支持西班牙這樣的全球帝國需要很多錢,非常多的錢,就像腓力二世說的,所有的問題歸根結底都是一件事,錢和更多的錢。
尼德蘭是當時歐洲最發達的手工業和商貿地區,被西班牙視為“奶牛”,繳納給西班牙國庫的稅是總收入的一半。而讓雙方矛盾不可調節的便是宗教審判所和“血腥敕令”,這個敕令規定異端必須處死,并且沒收財產,而藏匿包庇異端者與異端同罪。
從英法百年戰爭期間愛德華三世的表現,就不難看出尼德蘭的城市享有高度的自治,甚至可以不通過佛蘭德斯公爵與羊毛的英國結盟,即便它是松散的。
到了勃艮第的瑪麗統治時期,為了獲得更多城市承認其統治權,她又讓出了一些權力,包括承認貴族、教士和城市行政官的優越地位。
來比利時前喬治安娜就聽說了,在啤酒花被發現并廣泛運用之前,比利時啤酒釀造都需要用香料,這包香料必須向修道院購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世俗法庭宣布兩人的婚姻有效,但管天、管地、管地球和太陽誰繞著誰轉的教會法庭卻覺得他們也有管轄權。這就意味著一對情侶私奔,舉行了宗教婚禮,他們的婚姻也是合法有效的。可是孩子們的父母卻不會答應,因為婚姻涉及了財產問題,于是世俗法庭更傾向遵守父母的意見,舉行一個父母認可的見證婚禮。
世界總歸是屬于年輕人的,結婚是男女雙方傳達愛意的終點,童話總是以王子和公主結婚,兩人幸福快樂得生活在一起結局。總之在16世紀的低地國家,結婚預告沒有發3次以上是不被認可的。
1521年查理五世征服了主教城市圖爾奈,它曾經是屬于法蘭西在佛蘭德斯的一塊飛地。由于1520年路德燒毀了教皇開除其教籍的詔令,路德被命令出席沃爾姆斯帝國會議,這次會議是查理五世主持的,由薩克森選帝侯腓特烈三世許諾路德的人身安全。
路德倒是去了,但皇帝驅逐他,并安排薩克森選帝侯對其進行逮捕。許諾了路德安全的薩克森選帝侯將他安置在一個城堡里,同年阿茲克特帝國覆滅。
皇帝1521年頒布的公告導致地方官可以對違反宗教法律的罪犯處以罰款、流放、悔罪朝圣等處罰,而不是在火刑柱上施以火刑,盡管這個漏洞很快就被封堵住了,還是留下了后患。
除了教會對胡格諾派的迫害日益加劇,宗教審判所的檢察官搜查對地方官員的管轄權侵犯也加劇了,憤怒的貴族向女攝政瑪格麗特遞交了請愿書,其中提出中止異教法的要求。
西班牙的異教徒被稱為摩爾人,亞歷山大六世讓國王驅逐他們的時候沒收了不少財產,盡管熱那亞銀行家損失慘重,卻也算是收復了“失地”,建立起了統一的西班牙王國。
佛羅倫薩僅僅一個城市居然可以成立共和國,但馬基雅維利的夢卻在西班牙人的“幫助”下破滅了。
奧蘭治雖然是一塊很小的土地,但威廉與薩克森公國的安娜公主在布魯塞爾聯姻,這位公主和勃艮第的瑪麗一樣是唯一的女繼承人,卻又不一樣。為了避免步上勃艮第的老路,安娜沒有選顯赫家世的國王,而是選擇了只繼承了尼德蘭一部分土地的威廉。
他是從小在“世界統治者”查理五世面前養大的,屬于很有能力的才俊,而安娜公主從小嬌生慣養,幼稚而傲慢,完全無法與威廉和睦共處,1566年兩人的長子去世,她就陷入了抑郁和酗酒之中。
對于地方貴族提出的請愿,瑪格麗特如實轉達了,但腓力二世的回復是繼續執行。
1567年阿爾巴公爵率領西班牙軍隊,沿著“西班牙之路”到達尼德蘭,他到的時候叛亂已經平息了,但因為不甘心白走一趟,他設立了一個特殊法庭,在他看來,自己的任務就是消滅那些對王室構成威脅的人,這個“血腥法庭”處決了數千人,有時他會特意扣押國王的特赦令,讓更少人能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