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戰場都沒有上過的軍校學生津貼比一個普通的軍官都要高35,憑什么呢
他們被其他部隊所厭惡,同時入讀名額也對其他部隊開放,大革命所崇尚的平等在這里是沒有的。等把她送到與波拿巴回合后,他們就要去布洛涅,體驗“水陸兩棲”作戰了。
酒會讓人的心臟衰弱,游泳則會讓人的身體健康,盡管科克沃斯緊挨著一條河,但因為河水骯臟,西弗勒斯并不會游泳,她甚至現在都不知道他會不會。
倫敦倒是有泰晤士河,但西里斯是不會跳泰晤士河里學游泳的。他和帕特里夏林奈也算有點親戚關系,在古靈閣當解咒員只是她的興趣愛好,好像在斯堪的納維亞的某個地方她有一座城堡,西里斯沒和家里鬧翻之前去過。
那里的維度比北海還要高,可能是習慣了那樣冰冷的海水,西里斯才能從阿茲卡班游回來。
她不缺錢,也就不需要指派寵物猴子偷同事的東西,但沒有人相信她。
她走的時候波莫納去送行,接著她從一副掛在教室里的畫后面拿出來一張羊皮紙,正是西里斯他們以前做的活點地圖。
“你知道為什么用羊皮,而不是莎草紙嗎”帕特里夏問她。
“我知道。”波莫納說。
“為什么”
“羊皮紙哪兒都能買到,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波莫納說。
帕特里夏看著她微笑。
“有什么問題”波莫納問。
“羊皮紙是用羊皮做的,如果有誰將地圖紋在身上的話,看起來像不像紋身”帕特里夏問。
波莫納愣住了。
“這個交給你保管了。”帕特里夏說,將活點地圖交給了波莫納。
“我不”
還沒等波莫納說完,帕特里夏忽然皺緊了眉。
她打開了“活點地圖”,但里面沒有“活點”,只有霍格沃茨的地圖。
“這是假的”她惱火得說“誰偷走了地圖”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地圖藏在那兒”波莫納問。
“有很多學生進進出出算了。”帕特里夏只擔憂了三秒就不關心了“反正我要走了。”
波莫納也不在意,她覺得那份地圖沒什么用處,最多惡作劇用。
當時她完全沒有留意,那只寵物猴是不是和彼得佩迪魯一樣站在地上,如果它真的是阿尼瑪格斯,活點地圖上會顯示他的名字。
那個施展了肖像畫詛咒的真兇現在都沒有抓住,但帕特里夏走后確實沒有類似的襲擊出現了,很多人都覺得她是真兇。
誰家的牛要是病了,該去找獸醫,而不是懷疑某個眼睛發炎的女人對它下了詛咒,更煩不著燒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