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傻笑起來。
“別這么笑,你的仰慕者看到了會很失望的。”他繼續“正經”得說。
“我的仰慕者”波莫納驚奇得問。
“你不知道”
“誰”波莫納皺著眉問。
西弗勒斯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波莫納于是認定了他在開玩笑。
“你打算去營救喬治”西弗勒斯問。
她有點猶豫,但她搖了搖頭。
“為什么”西弗勒斯問。
“我不是法官,他們會自己想辦法的。”波莫納說。
“是他。”西弗勒斯糾正道。
“就算沒有弗雷德,喬治還有別的兄弟姐妹,另外還有他的父母”
“繼續說。”他用惹人厭煩的、拖著長調的口氣說。
她不高興了,想從他腿上跳下去,但他去不讓她走。
接下來的吻沒有一點溫存,反而帶著一種堅決的探索,她無處可躲,只能被他糾纏著。
鎖喉毒氣里有一種草藥叫晚香玉,它的香氣非常迷人,花型也很好看,花瓣純白無暇,翠葉素莖,因為夜晚會散發濃郁的香氣而聞名。
但是這種香氣要是過于濃郁會讓人覺得呼吸困難,很適合用來對付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溫室夜游的搗蛋鬼。
1號溫室只是相對其他溫室而言安全,它雖然不像野外那樣危機四伏,卻也不是可以安心熟睡的地方。
很多人都是在失眠后才明白無夢酣睡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是不論白天有多么疲倦,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卻怎么都睡不著,甚至有人睜著眼睛到天明。
有一個傳說,韋斯萊雙生子曾打算在學校里放鎖喉毒氣,導致學生們不敢靠近烏姆里奇所在辦公室的走廊。
不論烏姆里奇有多么可恨,倘若霍格沃茨再死人,那么估計真的要關閉了,而韋斯萊雙生子也會被關進阿茲卡班,失去他們最愛的自由。
幸好只是個謠言,并沒有真的鎖喉毒氣被釋放出來。
就在她真的窒息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下巴開始往下親吻,她看了下薄紗窗簾外的天色,現在無疑是白天。
但她又撇了一眼桌上攤開的那本書,至少他不再對它感興趣了,它被孤零零地扔在一邊,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這是她最近看麻瓜的書學到的,本我是馬,自我是馬車夫,馬是驅動力,馬車夫給馬指引方向。自我要駕御本我,但馬可能不聽話,二者僵持不下,直到一方屈服,本我去哪里,自我即在哪里。
莉莉和西弗勒斯一個不希望他學習黑魔法,一個怎么都不肯放棄,他們就像馬和車夫般僵持不下,卻雙方都不肯屈服。
波莫納不想變成那樣,也不想和阿不思那樣用韁繩勒著他,所以她將自己變成獎勵的“葫蘆卜”,她只希望自己的吸引力足夠,不然他還是會被黑暗給吸引走的。
沒一會兒,他將頭埋進她的頸間,她覺得有溫熱的液體流淌到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