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拍打他的背。
“你剛洗了頭。”過了好一會兒,他勻好了呼吸,生硬地說。
“沒錯,我的頭發在滴水。”她立刻回答。
接著他松開了手,也不管波莫納坐在他腿上,直接站了起來,她扶著桌子勉強沒有摔倒。
“你去哪兒”她沖他的背影喊。
“修倉庫”他頭也不回地說。
她很懷疑這位“大師”有沒有木匠的手藝,不過她又看了眼窗外,被白雪覆蓋的原野上已經有了綠色,春天已經來了。這不僅意味著他可以修“小黑屋”,她也可以準備播種了。
雖然房子原來的主人走了,地里也長滿了野草,但至少不像拓荒那么艱難。
這仿佛是她新的生活,她失去了很多,如果她做出“明智的選擇”,她依舊是院長和草藥學教授。
接著她從口袋里又拿出了那條三強爭霸賽期間制作的項鏈,它是紅色和金色的,看起來像是晚霞,在黑暗中會閃爍著微弱的光,盧多巴格曼、米勒娃和穆迪將它當成了徽章戴在胸前,只有海格將它貼在鼴鼠皮背心上。
這是用火種灌木的花粉做成的,傳粉的時候花朵接受的信號是“接納”。用普通的川水草rivereed灰燼制作的藥水就像清澈的小溪,用火種灌木的灰燼則是紅色。其實還有一種川水草,也許她找不到忘川在哪里,但藥店里既然可以找到熬制遺忘藥水的忘川河水,她可以試試用普通的川水草,像海格水培火種灌木般用忘川水培養,看能不能培養出“忘川水草”。
它肯定不便宜,畢竟忘川河水一瓶4個金加隆,不過她很想試試用它制作的“夢境藥水”會有什么功效。
據說中了迷情劑的人,會在恢復清醒后清楚記得發生過什么。
她忍不住想起了小湯姆里德爾英俊的麻瓜父親,位于倫敦的伍德孤兒院在70年代就已經消失了,那時麻瓜正在進行城市改造,許多棚戶區被拆除,梅洛普岡特的骸骨已經無跡可尋了。
佛教認為,推動輪回的是業力。
波莫納則相信推動命運之輪的是人,而他們推動“車輪”需要的是力量。
在魔藥和草藥方面很有天賦的切斯特畢業后成了魔法部一個職員,在烏姆里奇管理的多功能部門工作。
西弗勒斯在魔法部舉行狼毒藥劑的見證會時,來自世界各地的魔藥大師們需要舉行早餐會,就是在那個部門的辦公室舉行的,里面裝潢得很不錯,除了必須要忍受烏姆里奇之外,工作很輕松。就算波莫納傾囊相授了,那些知識對他的工作也沒有太大幫助。
她將項鏈放下,找出了最新版的高級魔藥制作,魔藥的種類從7類變成了8類,最后藥糖劑還是被歸為魔藥了。
她曾經很欣賞這一類型的學生,有想要變強的心,但她現在的心情很復雜。斯拉格霍恩也很喜歡有天賦的學生,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成伏地魔的“恩師”。
“波莫納”
她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在這個地方敢這么叫的除了另一個“活物”還會有誰
“來了。”她不耐煩得說,湊到窗戶邊,探頭往外看。
“就在這兒建倉庫怎么樣”他指著面前的土地說。
“隨你,親愛的。”波莫納甜笑著。
她想看他接下來怎么做,用什么黑魔法或者是魔藥“變”出一座房子。
這時他扔了兩顆種子,用復蘇劑讓它們破殼,接著用魔咒催長,很快就成了一顆大樹。
波莫納想起了杰克和魔法豆的故事,一夜之間魔法豆的藤蔓長到了天上巨人的家里。
“幸好我們沒有鄰居。”她慶幸得說,轉頭準備午餐去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