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陽和昭霆她們,顯然都不明白原因。
“呵,我不是來追究的。”僅次于至上神混沌之神沙凡西頓,世人尊奉為「星神」的神祇揚起唇,“雖然你是給我添了麻煩,老朋友,弄得命盤一團亂。本來,幾位救世主固然有肖恩的血統,畢竟已算是地球人,這個世界的動蕩影響不了她們。你靠近她們,改變了她們的命運,其他人的運勢就亂掉了,連本來的王星,一定能成王的羅蘭,都受到奇怪的影響,趨勢不妙,雖然我還沒查出是什么原因。”
維烈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漠不關心,只記掛另一件事:“對了,為什么楊陽和肖恩會是宿命的另一半?”
“說到楊陽,她和你到底什么關系?”
魔界宰相表情僵硬。
見狀,貝里卡斯很有興趣地道:“我是算到她的命運特異,雖然歸屬地球,源頭卻神秘未知,又和你對比才發覺——她是你的女兒吧。賽普路斯,你怎么生的?她的母親是誰?”
“閉嘴,不關你的事。”維烈咬牙,“回答我的問題。”
命運之神不在意他的口氣,似乎對他有奇怪的縱容,一種帶著輕慢和玩弄的喜愛,“巧合,賽普路斯,你千年來將肖恩帶在身邊,而楊陽又是你的女兒,他們的命運織線不知不覺交纏在了一起,這大概就是緣分吧,和你千年前與肖恩的相遇一樣。”
維烈眉頭緊蹙,很是懷疑這番話,但又找不出破綻。
貝里卡斯轉向象征自己的灰月,享受晚風拂面,愜意地瞇起眼,“再過不久,這風只怕就帶上血腥味了,羅蘭的成王之戰。”
這一次,維烈有了點興趣:“我觀星看到了,這座大陸即將掀起不亞于千年前降魔戰爭的血腥浪潮,將所有種族都卷入其中,這個星球將再度陷入無休止的戰亂,充斥著血與哀嚎。”
貝里卡斯啼笑皆非地看了看他:“賽普路斯,你的觀星術還是我教的,就不要在我面前賣弄了,你這樣子……肯定不準。”
“為什么?”維烈皺眉不解。
“因為,觀星,必須無情,才能準確。所以觀星是我都不會去做的事。”命運之神言下包含著令人悚然的含義,煩惱地嘆了口氣,“我只關注惑亂之星而已。”
“說到惑亂之星!”維烈的嗓門陡然提高,黑眸亮起奇異的火焰,“是你對席恩的稱呼吧,你的命盤上還能顯出他嗎?”
“他不是被你帶到境外宇宙,帶到你們那個魔界去了。”貝里卡斯道。
也因此,他一再放縱這個魔界宰相,對他喜愛非常,甚是嘉獎。
因為,維烈把席恩,那個差點推翻眾神,改寫世界的男子抓去了這個宇宙之外,讓貝里卡斯如釋重負,解除了長久以來的重任,千年來終于能夠緩口氣。
席恩是惑亂之星,曾經龍神塞菲斯布下的星象,注定要滅亡諸神的星辰,而且是歷代惑亂之星中最強的一位。
當時賽普路斯走運,用收容肖恩的鎮魂鏡在低魔世界地球抓住席恩的靈魂,但那個鏡子只能封一時,席恩可是地獄之主,還是最強的死靈法師。
維烈要求眾神給他個折磨的法器。貝里卡斯靈機一動,順應維烈的欲望,命令冥王用自己的權能鑄造神器,鎮壓席恩的靈魂,交給維烈帶去命盤管轄不到的境外宇宙。這樣,這代惑亂之星不死,就不會有新的惑亂之星出現。
他反復確認,席恩,似乎是最后一代惑亂之星了。
惑亂之星,這神代綿延至今,一直糾纏得他不得安寧,恐懼痛恨的心腹大患,終于中斷了,也許噩夢會完結。
貝里卡斯輕松一笑,心情極好地感慨:“不過,席恩還真是有本事,兩位主神都被他拉入凡界,古往今來,也許未來,都沒有一個法師或瀆神者有他這樣的成就。甚至現在,賀加斯和蘭修斯都沒有回歸神職。”
“對了,帕西爾提斯體內是協調神吧,他如果被賀加斯吞噬意識,王估計要受不了。還有蘭修斯,為什么你們不把他從魔封劍里放出去?”維烈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