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來自佛門道門的人來到這里以后,那四位黑衣人也是像一開始李熙他們過來的時候那樣,走上前去,開始驗證他們的身份。
雖然光是看他們身上的衣著,就很好判定這些人就是佛門道門來人,但是為了以防一些渾水摸魚的人,故意打扮成這樣來混淆視聽,必要的審查程序還是要有的。
這些佛門道門的人,也并非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而是各個寺院,宗派,宗門的都有。
一些人可能是同一派系下的各大宗門,也有一些人是不同教義,理念不同的各個分支。就像是一片樹葉上的不同脈絡,同出一源,但是各自的盡頭與源頭卻又有所不同。
四位黑衣人一次查驗過了這些人的身份,就放任他們找地方休息去了。
而且來自佛門道門各大宗派的人,剛一來到這里,就吸引了在場大部分安澤學院學生們的注意力。
畢竟他們當中有些人之前雖然也見過佛門道門的人,但是像今天這樣一次性看到這么多來自佛門道門的人,也算是黃花閨女坐花轎頭一遭的事情了。
佛門道門的人找地方去安頓修整,學生們也是按捺不住各自的好奇心,雙眼追著他們移動,目光當中滿是好奇的打量著這些人。
而這時,那些佛門道門的人也看到了安澤學院的學生們。
只見一些帶隊的禿頂和尚,陽光照射在他們的頭頂上面仿佛都能折射出一陣刺眼的光芒;
還有拿著拂塵,身后背著一把桃木劍,慈眉善目的老道士們,像是認出來了李熙他們這些人,竟是徑直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李熙他們這些當老師的看到這些人走過來以后,也是連忙起身迎了上去,顯然,他們也認出了來人都是誰。
當先的那位禿頂和尚雙手合十,低呼了一聲佛號,看向李熙他們說道“阿彌陀佛,安澤學院的幾位施主好久不見。”
李熙他們做了一個道揖,出聲回應道“沒想到這次竟是連大師你們日巖寺都驚動了。”
那位僧人聞言,只是微微搖頭,臉上露出笑容,閉口不言。
就在這時,又有一位老道揮了一下手中拂塵,看向李熙他們說道“安澤學院的道友許久不見,安然無恙否”
李熙笑了笑,點頭回應道“托道長的福,一切無恙,道長近來可好”
那位老道士笑了笑,輕輕點頭,輕聲回應道“一切安好,勞煩道友掛念了。”
李熙聞言,便又繼續關懷道“那道長的沽鶴觀最近一切可還如常”
那位老道士聞言,繼續點了點頭,回應道“山中清凈,閑云野鶴,一切如常,道友有心了。”
“那就好。”
幾人這邊說罷,很快又有著其他來自佛門道門的人走到了這邊,李熙他們這些代表安澤學院的老師,也是依次和這些佛門道門來人互相見禮。
而且以此為契機,就算是佛門道門的人,其實彼此之間不認識的也很多,所以一個個也是打著招呼,互相見禮認識了一番。
人們的口中都是說著一些客套話,展現著對彼此的禮貌與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