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趙達康將拐棍一扔,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他的身體很不好,醫生建議他長期療養,而且不易動怒,所以最近幾年趙達康一直在國外養病,很少過問公司的事。
這也讓趙天宇沒了約束他的人,行為方式越來越囂張跋扈。
如今面對如此局面,趙達康只能回國,用病朽的身體來勉強支撐著。
公關部部長剛出去,趙天宇就從側門走進來。
“爸,你干嘛跟一個下人生這么大的氣,別氣壞了身體。他敢頂撞你,我待會兒就叫人收拾他。”
一見自己這個兒子,趙達康更加氣緊,呼嚕呼嚕只喘粗氣。
他指著趙天宇怒罵,“你這個逆子,還有臉來見我!”
要不是這次趙天宇把事情鬧得太大,惹怒了民怨,集團何至于此。
趙達康原本想著退休后,把集團交給趙天宇打理,誰知道,這混賬東西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兒。
指望趙天宇,恒業集團遲早完蛋!
趙天宇一臉委屈,“爸,你干嘛罵我,有些事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我是被葉凡下套,那小子太陰毒,竟然開直播黑我。”
“黑你?那些話不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你侮辱女孩的事不是真正發生的?逆子啊,逆子!我辛苦一生創辦的恒業集團,就要毀在你手里!”
趙達康雙手使勁拍著桌子。
他心里后悔得要死,這畜生,當初自己就該把他噴在墻上,讓他活到今天就是個禍害。
“爸,我承認我確實說過那些話,也干過那些事,但如果不是葉凡那個宵小之輩故意黑我,事情根本不會鬧這么大。”趙天宇還在為自己辯解。
“畜生,你還有臉狡辯,這些年你干的齷蹉事還少?我給你擦了多少次屁股,心里沒點數?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賬事!”
趙達康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扔到趙天宇面前。
趙天宇撿起資料一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這些都是剛才公關部部長送過來的,關于他這些年干的那些齷蹉事,每一件事都在上面羅列得清清楚楚。
公關部部長原本是想要告訴趙達康,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以前拼命為集團效力,給趙天宇危機公關不知道多少次。
結果還是沒有得到趙達康的諒解,讓他辭職滾蛋。
趙達康站起來走到趙天宇身邊,秘書進來給他撿起地上的拐杖,趙達康喝道。
“逆子,你給我跪下!”
“爸,我為什么要下跪?”
“跪下!”趙達康聲嘶力竭喊道。
趙天宇很不服氣地跪下,然后趙達康揚起拐杖,使勁抽在趙天宇身上。
一下又一下,趙天宇疼得不停叫喚。
“我還沒出院,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你是要打死我嗎?”
“對,我要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畜生!”趙達康沒有停,拐棍繼續揮舞。
足足抽了十幾下,趙達康抽不動了,靠在辦公桌上喘氣。
趙天宇哭鼻子道。
“爸,你要是打死我,你就后繼無人斷子絕孫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