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說了倉都仍也不會承認,一定會咬死他們只是普通的鄉野少年,畢竟古月選手的出身越低,在古月越是無名,等他們戰勝大周大儒后,得到的威望也就越大。</p>
哪怕是打了一個平手也無所謂,古月一籍籍無名之輩與大周大儒戰平,甚至落敗,只要不是敗的太難看,也足以倉都仍這位古月皇子炫耀了。</p>
至于落敗,倉都仍根本就沒想過,他知道,大周文風最為鼎盛的就是京城和江南,東南年輕一輩根本沒什么有名氣的人物,自己古月舉國之力選出來的四個最優選手,不可能敗給大周東南地區的年輕一代。</p>
看著倉都仍一臉的得意,葉天笑而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街頭發生的一切。</p>
在此期間,自然有東南學著不忿,想要上臺挑戰,可都會被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攔住,直到一個佝僂老人的出現。</p>
發現這個麻衣老人走到自己的面前,臺上的具同珂笑著說道:“老人家,我在這里是比試經書,如果想要看熱鬧,請您老后退。”</p>
在公共安全部的化妝之下,已經改頭換面鄭書鐸笑著說道:“老朽自然知道,過來就是來和你比試的。”</p>
聽到他的話,具同珂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知道老人家是大周的哪位大儒?”</p>
“我不是什么大儒,就是個趕大車的。”</p>
具同珂是一個大周通,自然知道趕大車是什么職業,臉上立刻浮現了怒氣:“老人家,我這里是挑戰大周學者!”</p>
“我知道呀,可我也知道,你們南大陸所謂的經史子集,都是我們大陸傳過去的,你們是學生,現在學生想要挑戰老師,老師就隨便應戰?大家說是不是?”</p>
聽到鄭書鐸的話,看熱鬧的百姓立刻一片起哄叫好。</p>
具同珂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那好,聽老先生上臺。”</p>
等鄭書鐸走上來,具同珂就有些敷衍的說道:“請老先生提問。”</p>
“人心惟危,何解?”</p>
聽到鄭書鐸的話,具同珂臉上的輕視立刻消失了,沒想到這個馬車夫還真是會點東西,他立刻正色道:“人心惟危,《尚書·大禹漠》,指的是人心是危險難測的,道心是幽微難明的,只有自己一心一意,精誠懇切的秉行中正之道,才能把事情做好。”</p>
說完具同珂就恭敬的問道:“物有本末,事有終始。何解?”</p>
臺下看熱鬧的大多數人都聽不懂兩人所說的古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們能看出兩人作答的口氣和神情。</p>
互相詢問之間,鄭書鐸回答的一直都很輕松,具同珂問什么,他就能答出來什么,而具同珂,卻要思考一番之后在回答。</p>
看出這一點之后,只要鄭書鐸回答出一個問題,就會一起一片叫好聲。</p>
最終在鄭書鐸問出第八句“人十能之,己千之。何解?”,具同珂終于徹底沉默了,而圍觀的大周百姓也是一片歡呼。</p>
“哈哈,什么嘛,就這德行還有臉挑戰?”</p>
“我兒子都比你強!”</p>
喜歡大昏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