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打倒了七八人后,其他打手一哄而散,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大祭司也想要逃走,可沒跑出去幾步,就被魚叉狠狠刺中了小腿,直接趴在地上。</p>
之后便有十幾個漁民沖過來,手中魚叉不斷刺下。</p>
對此,葉天早就料到了。</p>
公共安全部已經送來了最新消息,石光橫之所以將鯊魚說成海神之子,一定要用活人喂食,就是為了撈錢。</p>
作為海神大祭司,自然掌控了挑選“祭品”的權力,誰都不想死,可活下去需要付出代價,任何被選中的“祭品”想要不被鯊魚吞噬,就要繳納“贖身費”。</p>
在這方面,石光橫的信譽倒是不錯,拿了錢就換取下一家,無法拿出“贖身費”的家庭,自然要有人被“獻祭”。</p>
看著這個手段,漁民們不僅每年要被石光橫收割一次,更有無數家庭因此支離破碎,對于石光橫,漁民們的心中早就充滿了恨意。</p>
“這,這怎么可能?”城染谷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p>
之前這些漁民面對石光橫可是畢恭畢敬的,哪怕讓他們跳入海中被鯊魚吃掉,這些人都不敢反抗,可如今,他們為何敢殺石光橫?</p>
“不管可不可能,事實就是事實。”</p>
愣了一下,城染谷有些猙獰的說道:“你少得意!石光橫死了!他什么都說不了了,本官大不了是個失察之罪,你能奈我何!”</p>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樣,可你似乎忘記了我們之前的賭約。”</p>
“賭約,什么賭約?”</p>
安津美立刻說道:“你少耍賴,我可以作證,你和葉天打賭,要是……”</p>
“閉嘴!你也是北安人,怎么一直幫著周人?你真以為本官不能對你怎么樣么?”</p>
“城染谷,認賭服輸,你總難為一個丫頭做什么?”</p>
我倒是想難為你,可我有機會么?</p>
心里暗罵了一句后,城染谷就有些慌張的說道:“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亂民竟敢當著本官的面行兇!真是狗膽包天,來人,隨我一同去捉拿兇犯!”</p>
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要離去的城染谷很快就被一群人堵住了,看著他們各個拿著火槍,城染谷有些緊張的說道:“你們,你們想要做什么?”</p>
跟上來的沈若辰冷笑道:“他們不想做什么,只想讓大人認賭服輸,給我家老爺磕頭。”</p>
“豈有此理!本官可是北安命官,你竟然要逼著本官給你們周人磕頭?”</p>
“愿賭服輸。”</p>
“荒謬!走,我們走!”</p>
有六十護衛隨行,城染谷根本不怕這些周人敢耍什么花招,他畢竟是朝廷命官,這里畢竟是北安,周人再蠻橫,也不敢對自己動武。</p>
城染谷顯然高估了北安的威懾力,也低估了周人的“蠻橫”,他剛走出兩步,不遠處就傳來了槍響,之后就感到頭頂一輕。</p>
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城染谷就發現,自己的官帽竟然沒了,周人竟然真的敢開槍,竟然敢開槍打他的官帽?</p>
槍聲一響,城染谷身邊的護衛們紛紛聚攏起來好像護主,可此時,槍聲接連響起,在早就占據了有利地形的狙擊手們精準射擊下,自然總是落在護衛們的腳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