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安澤賀是安津美父親的份上,葉天都想給這個蠢亭侯一個響亮的耳光。</p>
高樹澪急吼吼的帶兵馬趕過來,又是準備了人證物證,又是派人去秘密抓捕安津美,表明了是要來整垮骙亭侯府,安澤賀竟然天真的以為這里面有誤會,高樹澪只是語氣緩和了一些,他就幻想著能和解。</p>
真是一個生于深宅,長于婦人之手,頂著人頭的豬。</p>
“你們北安內部的事情,自然輪不到我說,我也懶得說,可你手下的牙校,之前可污蔑我和安津美是同黨,如此,我就不得不說,不得不管了!你們北安官員真是好大的官威,竟敢隨意威脅我大周貴族!你就不怕我大周朝廷問罪么!”</p>
聽到葉天的話,高樹澪立刻扭頭回頭看去。</p>
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余西立刻否認道:“沒有,軍巡使大人,我從未說要大周的貴族和此事有關!”</p>
哪怕之前的確說了,可這年頭又沒監控沒錄音,自己只要否認即可,余西身邊的三個士卒也紛紛作證,表示余西并未打算抓捕葉天。</p>
“我坐鎮,余西之前說得明明白白,他可是要抓捕我和葉天兩人!”安津美立刻說道。</p>
“沒錯,我聽到了!”</p>
“我也聽到了!你們北安的一個小小牙校,竟敢隨意抓捕我大周伯爵!”</p>
“他們都是你的人,他們的證詞,如何能信?”高樹澪瞇著眼說道。</p>
“哼,那三個士卒也都是余西的手下,他們的證詞,又如何能信?”葉天立刻反駁。</p>
“我沒說,我根本沒說!”</p>
“說了,你就是說了,我都聽到了!”</p>
“你撒謊,明明沒說。”</p>
“你才是撒謊,就是說了,我聽到了!”</p>
兩伙人立刻關于“到底說沒說”展開了激烈的爭吵,只不過余西一方只有四個人,而葉天這一方足有二十多人,無論是音量還是語速,都占據著壓倒性優勢。</p>
被吵的一陣陣頭疼的高樹澪揮了揮手說道:“好了,都不要吵了!此事稍候再議,現在要查的,可是殺良冒功案!”</p>
冷哼一聲,葉天語氣冰冷的說道:“此事豈能稍后再議論?余西之前想要將本伯也拿下,可就意味著,你們懷疑本伯是所謂的同案犯,本伯豈能受你們污蔑?”</p>
“余西都已經說了,他沒說。”</p>
“胡說,他分明說了!”葉天固執的說道。</p>
“好,就算是他說了,本官自當嚴懲,這總行了吧!”高樹澪不耐煩的說道。</p>
反正余西之前犯了大錯,自己也沒打算輕饒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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