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駭人的恐怖王座,張震沒有任何膽怯或者懼怕之色,反倒一臉凝重,仿佛是陷入回憶般,甚至還伸出手去觸摸王座上的白骨……
“我好像……認識這個……?”帶有疑惑的語氣,張震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張震身后的執念抬手往張震背上輕輕一推,說道:“別愣著,快坐上去吧。”
原本張震還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張骸骨王座思索著,突然猝不及防的被執念這么一推,整個人頓時直接撲在了骸骨王座上。
一些地方尖銳的骨刺劃傷了張震的手掌,頓時鮮血直流,猩紅的血液順著骨刺向下流動,但又仿佛是遇到海綿的液體般,血液眨眼間融入了骸骨之中,也從這一刻起,本應冰冷的王座發生了一些變化,表面慘白的骸骨上浮現猩紅色的紋路……
而這發生的一切,張震渾然不知,他甚至連自己受傷了都沒有察覺到,轉過身索性坐在王座上,看著眼前的執念,有些惱怒道:“你剛才干嘛推我,明明我好像都快想起什么了!”
執念不屑道:“本能的錯覺罷了,讓你繼續想下去最終也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完全浪費時間,還不如加快繼承的速度。”
說著,她咬破手指,甩出兩滴血落在張震的額頭上,隨后血液融入皮膚,在張震的額頭上形成了一個暗紅色的軍團圖案。
張震見到執念的舉動,感到額頭一涼,抬手摸了摸額頭,但什么都沒有摸到,只得轉而看向眼前的執念,張了張嘴想要詢問,卻發現對方此時卻轉身走向上來的入口處。
在張震充滿疑惑的目光中,執念走到了階梯口的位置,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一邊在地面上刻畫著什么,一邊向著張震解釋道:
“在此之前,你其實已經有接觸過她的一滴血,雖然說誤打誤撞之下,你依靠那一滴血漸漸覺醒了真正屬于你的力量,但是那滴血上面帶有的負面情緒早已在潛移默化的改變你的性格。”
盡管張震還是充滿疑惑,但好在對方終于肯開口解釋了,他這才松了口氣,并且追問道:“有嗎,我怎么沒有感覺到?”
“改變是潛移默化的,一般情況下你是察覺不到,只有你在動用那股力量的時候才會真正有所感覺。”執念刻畫著地面上的圖案,頭也不抬的解釋道:“我了解你的性格,你與‘她’一樣,十分抗拒自身的改變,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在,而那滴黑色的血雖然說幫助了你,但是現在你若是要繼承這滴血的話,就必須將那滴黑血遺棄或者凈化,否則繼承儀式結束之后你十有八九將會性情大變,淪為一頭只知道仇恨不知道理智的野獸!”
聽到這話的張震瞳孔縮了縮,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執念所說的這些他過去也自己動用那股力量時,自己產生的變化感到奇怪,只以為自己之所以會在進入那種狀態時,整個人的心態與情緒會發生變化是因為那股力量的緣故,但現在看來是因為自己當時捏碎試管,導致那猶如液體般的黑色物質進入自己身體導致的緣故。
但……就正如執念所說的那樣,若非那滴血液恐怕自己還真的永遠也無法發現自己竟然還蘊藏著露出強大的力量,其實不管是遺棄還是凈化張震都無所謂,反正力量是自己的終究是自己的,不可能消失,他唯一感到奇怪的是,為什么執念要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說執念之前以犧牲名義消失在張震面前的時候,讓張震認為她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讓自己得以向海拉復仇的話,那么現在執念所做的這些讓張震產生了一種,她這是在為自己的今后鋪路的感覺,雖然以復仇之名來解釋也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不是考慮的也太多了吧?
反正換作張震,他是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畢竟真的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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