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天,有人來看你了。”
守衛的人敲門,里面沒反應,那個人就通過門上的窗戶往里看,見曾凌天直挺挺躺在床上。
“開門吧。”
方浩讓守衛開門,他們就一起進去。他見到曾凌天靜靜地躺著,那姿勢不對勁。
他檢查一下曾凌天,頓時心頭大叫不好,他道:“他昏迷過去了,隨時都會死去。”
他轉頭看生命監護儀,發現那數據不對勁,過去一看,發現那里面插著一個U盤,運行了一個自動程序,盡管顯示的數據很正常,但卻是假的。
守衛大驚,馬上通知上峰。
領導讓方浩先搶救曾凌天,他們馬上過來處理這個突發情況。
于是,曾凌天又被送到了省人醫。
一番搶救下來,方浩讓曾凌天活了下來,但他也可以看出,曾凌天被洗腦過一次。
因為,曾凌天醒來后,就痛哭流涕,重復地說著一句話。
“我承認有罪,懇求國家處罰我。”
工作組的領導面面相覷,也臉上無光,曾凌天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他們卻看守不住。在這個地方,感覺怎么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玩弄著他們。
方浩大概知道原因,曾凌天有偽裝的嫌疑,當然這算沒確認的事,他也不好亂說。
通過程老他們的渠道,他很快也看到了監控,在曾凌天轉移過去沒多久,曾凌天就要求見律師,說是立遺囑之類的。當時,守衛就在門口盯著,沒有進去。可沒想到,這么一點時間,就被那兩個律師做了手腳。
他再看一遍監控,發現那個女律師步伐緩慢,看著很優雅,讓他靈光一閃,那是上年紀的人,不會是女教授假扮的吧!
女律師身材不錯,帶著茶色墨鏡。
任曉瑩又將前面調查結果反饋,在里面沒有找到指紋等有用的線索。
手指頭抹膠水?
方浩覺得應該是如此的,他也沒太在意這些細節,因為曾凌天沒跑,還落在工作組的手上,現在曾凌天還被上了電子腳銬,曾凌天更別想離開。
然后,進一步的化驗結果出來了,曾凌天身體中又有了促進衰老的藥物,也就是說,那兩個律師下黑手,希望曾凌天早點衰老,自然死亡。
如果不是方浩早就知道了這種毒素的存在,已經有了識別的經驗,否則,他也不可能判斷出來。
他把化驗結果反饋給工作組,聲明曾凌天多次中毒,身體機能被嚴重摧毀,他也無能為力讓曾凌天康復,退一步的續命一個月的把握都沒。
工作組領導向上反映一下,得到的反饋就是讓曾凌天繼續留在省人醫,讓方浩治療,但不強求治療效果,順其自然而然。
工作組得到了曾凌天認罪書,就差提起公訴等正式審判曾凌天了,就算不走到那一步,也不會改變他們這次工作的成果,他們能向上答復即可。
最緊要的是,他們過來這里,就是要懲罰曾凌天的,可不是來救人的。
曾凌天只是重復那幾句認罪詞,就沒有再說別的話,似乎也不認識方浩,方浩無奈,讓對方睡去,他就回家。
清晨,周芬醒來,她有點恍惚,有些悵然若失。
方浩過來給她檢查,身體機能上沒有問題,應該是想到過往的慘痛經歷,自然而然的悲觀和傷懷。